头顶声音响起的那刻。
梅超风想要动鞭已经来不及,她匆忙朝头顶快速抓挠,于瞬间挥舞出十爪,爪影重重,空气仿佛都被这充斥着蛮力爪子撕裂开来。
姜瑜右手持爪,左手捏掌印,《九阴神爪》和《密宗大手印》分别打出,一柔一刚,刚一接触就打的梅超风手忙脚乱。
梅超风哪里见过这等场景,看不见摸不着,一门压制她,一门根本不熟,攻势澎湃汹涌,连绵不绝,打的她叫苦不迭,汗水直流。
“你怎么可能同时施展两门武学?”
“没什么不可能的。”
姜瑜声音平静,掌爪齐推,空气道道爆鸣响起。
梅超风只能勉强抵抗,双爪奋力向上抓去,脸憋的通红一片,肺像是炸开了似的。
这小子!
不换劲!
且内力诡异,时刚时柔,难以抵挡。
这不符合武学常理!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掌爪相撞,劲力肆虐,砰砰作响。
姜瑜倒悬半空,依靠于梅超风对爪而不落地。
梅超风仰头朝天,挥舞的双爪速度越来越快,她唯一抵挡那不换劲的法子,只能是以速度换出招质量。
这也就导致,姜瑜彻底将梅超风压制下来,刚猛掌印层出不穷,神爪封穴出其不意。
梅超风全凭一股狠劲和一身外功抵抗,她坐下地面一点点凹陷下去,指甲被五指秘刀震碎,带着毒色的血迹顺着指缝流下,刺痛让她恐惧,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放过我!”
姜瑜不语,只是一味出掌。
梅超风双臂阵痛,只能朝远处光照下的黄蓉求救。
“师妹!饶师姐一命!”
黄蓉冷哼一声,心绪平复的她早已恢复理智,刚刚事情一细想就知晓了梅超风的险恶用心。
虽被姜瑜阻止,可黄蓉向来是个小心眼的,自是记仇。
“早干嘛去了?现在晚了。”
梅超风心里苦涩,她早知就不该自作聪明,可谁能想到那个帮黄蓉的男人,武学竟然如此之强,任她万般手段使尽,却还是被姜瑜压制。
要是她双腿完好,今日结果尚未可知。
看来眼下只能用那招了。
梅超风抵挡之势突然一顿,卖了个破绽。姜瑜立马借着这破绽攻来,他双指如枪,插向梅超风咽喉,厚重龙象内力覆盖双指,坚不可摧。
这时候梅超风突然变爪为掌,全部内力覆盖掌心,拍向姜瑜,却是要以《摧心掌》以命搏命,若是被打中,姜瑜怕是要心脏裂成八瓣。
姜瑜眼神一冷,指变为爪,长臂探出,破开空气,直接抓在梅超风心口。他手臂抻直,身子凭空后撤一段距离,手长脚长的优势此刻显现出来,梅超风的摧心掌根本够不到姜瑜。
刺啦!
心脏撕裂声在梅超风颅内回响,她口中溢出鲜血,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姜瑜。
“你也会《摧心掌》?为什么你的是爪?”
“他本来就应该是爪。”
所谓《摧心掌》,不过是《九阴神爪》中的一式名为“一爪腐土”的招式。
劲透五脏,外表无痕,震碎六腑。
姜瑜松开手掌。
梅超风软塌塌倒在地上,世间再无黑风双煞。
“蓉儿,解决了。”
黄蓉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吹亮,借着火光,她来到梅超风尸体旁,仔细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张记载着九阴真经的人皮。
“我就知道她舍不得毁,姜哥哥,我们拿到《九阴真经》了。”
姜瑜只以为梅超风将《九阴真经》毁了,没想到竟然没事。
“那倒算是意外之喜了。”
黄蓉收好《九阴真经》,拿起手帕去擦拭姜瑜手掌,发现他手上并无血迹,疑惑问道。
“诶,你是怎么杀了梅超风的?怎么身上半点血迹都没。”
姜瑜跟黄蓉解释起‘一爪腐土’的妙用,还有刚刚的对战梅超风时最后的惊险。
黄蓉听后分析道:“你说得亏你胳膊长,才能后发先至打到梅超风,当时你怎么没有用上你掌心吸力呢?那样不是更快。”
“有道理。”姜瑜经黄蓉这么一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当即五指微曲,劳宫真气逆转,对准黄蓉,掌心浮现一股庞大吸力。
黄蓉身前衣服鼓了起来,人却一动不动。
“没感觉吗?”
姜瑜上下晃了晃手臂。
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响起,黄蓉娇躯一颤,手心的火折子掉在地上,火星迸溅。
她一把抓住姜瑜的手腕,声音有些发抖。
“别乱动,痒~”
姜瑜散去劳宫真气,皱了皱眉。
“看来我的内力还是太弱,竟然只能让人痒痒。”
他正说着话,黄蓉就扑进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一句话也不讲。
《九阴神爪》竟然还有此妙用,黄蓉回忆方才摩擦时那触电似的酥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的身子变得热热地,软软的,那感觉突然没了,还有点不舍,心里空落落的。
“姜瑜,以后你的《九阴神爪》要是对除我以外其他女人用,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姜瑜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
王府前厅。
坐着的王处一闭目养神。
穆念慈父女坐在他身侧,时不时喝口茶,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很快,前厅外有脚步声传进来,不一会时间,门外走进一大堆人。
穆念慈很快认出先进门的彭连虎和沙通天两个人,接着就看着完颜康扶着一位中年貌美的贵妇人走进门内。
完颜康看了一眼王处一,见不是丘处机,悄悄松了口气。
王妃包惜弱见来的道长陌生,问道。
“不知道长是?”
王处一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贫道王处一,丘处机是在下的师兄。”
彭连虎和沙通天互相对视一眼。
铁脚仙王处一,原来是他。
当下,两人生出几分忌惮。
穆念慈拜见了包惜弱,发现爹爹穆易坐着一动不动,走过去叫,发现他手里端着的茶杯正剧烈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她小声问:“爹,你怎么了?”
穆易抬头,看着包惜弱那张跟许多年前没什么两样的脸,眼神有柔情、恨意,诸多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想要质问,想到王府中不知安危的姜瑜和黄蓉两人,生生按下胸腔里强烈翻涌的情绪,重重吐出两个字。
“没事,坐下吧,先办正事。”
穆念慈皱了皱眉,坐在穆易身旁。
眼看人员到齐,王处一也不磨叽,一拍桌子,目光冷厉的盯住了完颜康。
“完颜康!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