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的修炼,江寒从入定之中睁开双眼,出了洞府,便急冲冲的直往着集市而去。
甚至未与迎面走来的宋思韵打招呼。
当他再次踏入材料店铺之时,那位身着青衣长袍的掌柜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且十分热情的接待江寒。
“小友,没想到你来得如此之快,倒是令在下有些惊讶了。”
江寒默不作声地走到柜台前,平静开口:“师父特令在下前来取货,故不敢耽搁时间。”
“掌柜的,还请将百年尸骨取出。”
“好嘞!”掌柜嘿嘿一笑,立马走进柜台,将早已准备好的材料,放在台前。
江寒伸出右手,将盒子打开查看,见其内尸骨完好,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一共一千九百点,你且收下。”江寒拿出身份令牌准备交易。
那掌柜却是眼珠子一转,试探性的说道:“小友,昨日你离开之后,又来了一位道友想要买下此物,而且开的价格很高。”
“只不过在下已经答应了小友之事,又收了定金,所以委婉的拒绝了。”
“这百年尸骨,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材料,珍贵无比。”
“呃......小友你看看,要不要再加点?”
江寒听见掌柜这一番话语,不禁皱起了眉头。
掏出来的身份令牌,又默默地收回了口袋之中,而后语气淡漠的说道:“既然掌柜你寻到了出价更高的买主,那这百年尸骨,便让与那位道友吧。”
“在下先回去与师傅禀明情况,再回来找你讨要剩下的定金”江寒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那掌柜见江寒走的如此干脆利索,一时半会儿愣在了原地。
直到看见江寒就要踏出店铺门槛,才焦急地大喊一声:“小友!小友!且慢!”
江寒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声音带着不悦问道:“掌柜的还有何事?”
掌柜拿起台面的尸骨,急忙走上前来,有些尴尬的解释起来:“小友,方才是在下糊涂,才有此一问。”
“还请小友莫要见怪。”
“这百年尸骨,在下自然是卖与小友的,毕竟我们店铺做生意,得以诚信为本。”
说罢,掌柜一脸陪笑的将手中长盒递了过去,生怕这位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不过江寒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不为所动,眼神之中更是带着一抹失望以及不满之色,寒声道:“掌柜,做生意自然是以诚信为本。”
“今日你此番行为,着实是让在下有些心寒了,没想到还能在确认价格后,哄抬价格的......”江寒不由再次叹了一口气,脸上失望至极的神色更加浓郁。
掌柜见江寒如此作态,心里也是叫苦。
原本他还以为这位小友如此看重这百年尸骨,即便他临时加一点点价格,他也能够咬咬牙买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小友却是不按套路来,转身就走。
说起来,这百年尸骨,在他店铺也是存放了七八年之久,如果真有修士需要,早就买走了,哪还会放到现在。
如果错过了这次,也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卖出去。
现在想想,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掌柜叹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小友,方才确实是在下不对,不如这样,这百年尸骨,在下再降一百点贡献点卖于你,如何?”
江寒听见此番话语后,冷漠的神色才逐渐缓和了不少:“掌柜的能够如此痛快地承认过失,也算是爽快之人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收下了此物。”
江寒也不墨迹,将百年尸骨收下后,拿出了身份令牌,将剩余的一千八百点贡献点转给掌柜,而后急忙离开了阵法材料铺。
等到江寒没入街道的人流之中后,阵法材料铺的掌柜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口中喃喃道:“这百年尸骨,总算是给卖出去了。”
“尸骨里面的阴煞之气,如附骨之疽,难以祛除,也不知道这位小友的师傅,有没有办法处理干净。”
“到时候可别被那道阴煞之气给侵蚀了身子,而身殒道消了,那可别怪我了。”
掌柜不禁摇了摇头,再次回到了柜台前。
......
江寒将尸骨收入储物袋,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集市,他兜兜转转了几圈,回到了自己洞府,而后急匆匆冲入里面。
坐在洞府外面的宋思韵见江寒回来,不禁轻声唤了一声:“师叔,师妹有话……”
只是她还未说完,眼前的江寒好似充耳不闻一般,一声不吭地走进洞府内,并快速将府门关上,连正要都没有看她一眼。
这不禁让她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烦躁之感。
“江师叔近日早出晚归,甚至不愿正眼看我,方才与他搭话,为没有回应,好似在有意疏远于我,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或是错了?惹到了师叔?”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是需要找师叔问个清楚才是,以免产生了什么误会。”
宋思韵思量了一番,顿时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来到洞府门口,出声喊道:“江师叔!江师叔!”
“可否开门,师侄有话要与你说。”
坐在洞府蒲团之上的江寒闻言,微微皱眉,起身打开了洞府。
见宋思韵站在门口,不禁问道:“师侄有何事情?”
宋思韵见江寒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自觉有些委屈,低声说道:“江师叔,多有打搅,还望勿怪”。
“只是师侄前几日来此后,师叔似乎有意疏远师侄。”
“师侄想问,最近师侄是不有哪里做得不够好的地方,惹得师叔您生气了,使得师叔有意为之。”
“还望师叔指出师侄的不是,给师侄一个改正的机会。”
江寒自从听宋思韵说李修云闭关之事后,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这几日又一直忙于收集三阴摄魂阵的材料,本就没有心思理睬宋思韵。
现在他又要开始炼制克敌阵法,结果此女突然间过来打搅他,还问出这等莫名其妙的话语来。
令得他心里莫名不爽。
听完宋思韵这些话语后,江寒神色不由一凛,冷声说道:“师侄,你要明白咱们之前可是有约法三章的。”
“师叔之所以能够让你留在这里,是看在李师兄的面子上。”
“如果你觉得师叔这几日疏远于你,令你觉得受到了委屈,大可以自行离开此处,师叔可不送你!”说罢,江寒头也不回的走进洞府,重新将府门重重的关闭。
而被关在洞府外的宋思韵,听见江寒那一番冷漠至极的言论后,脸色顿时一阵煞白。
身子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心底更是不由觉得委屈起来:“师叔......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