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神无删减笔趣阁

“我想,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法语老师,我的口语不行……。”

魏慧盈觉得这摆地摊的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是来求他的。

“口语?”他注意到她脸上虽然带着浅笑,眼中却是高傲和倔强,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

而且,用词是介绍,而不是向他学习。

“我只认识一个法国佬,还有一位翻译,不过,这两个人我都说不上话,或许你可以找找厂里的人问问。”

魏慧盈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转身就想走。

突然瞥见一位老外,在几个人簇拥下,来到麻辣烫摊位。

这难道就是那个法国顾问?

她立即回身,小声问道:

“是不是他?”

“是的。”

说完,转身干活去了。

只见那高鼻子老外自己转悠到选菜区,拿着一个篮子,选了好几样菜,然后递给小山。

似乎又在跟小山叽叽咕咕说了什么。

魏慧盈只能听懂几个单词,她使劲眯着眼睛也看不清苏南山什么表情。

苏南山心思不在大鼻子法国佬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元青衣身上。

虽然是最朴素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的容光焕发。苏南山盯着她看,德居尔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看身后的低着头的元工程师,嘴角上扬,让出位置。

元青衣低着头,掩饰着发烫的脸,将篮子递给苏南山。

苏南山指尖直接划过她的手背,元青衣像触电一样收回手,又向他翻了一个白眼。

苏南山看她挑的不多,立即去荤菜区挑了几样。

元青衣想拦都没有拦住,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总工和罗翻译在紧张的观察着两人会不会再次吵架,其他细节倒是没有留意。

见老外转回来,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次也不知道老外发什么神经,不知哪来的消息,麻辣烫要春节关门很久,所以主动提出要来吃一顿。

“苏南山同志,能不能……。”总工胡乱拿了些菜,来到苏南山面前,吞吞吐吐地道。

苏南山指了指,边上有块牌子,总工一看上面写着:

工作期间,请不要跟厨师说话。

这是苏南山规定的,为了搞好卫生,他可以说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总工尴尬地笑了笑,又听见苏南山说:

“领导,你等会,等我忙完这一波。”

过了一会儿,只见苏南山亲自端着两碗麻辣烫过来,一碗给总工,一碗给元青衣,元青衣端过碗,就埋头吃起来。

此前,德塞居尔和罗翻译已经在吃了。

而苏南山则坐在总工边上,问道:

“领导,你刚才要说什么?”

“哦,苏南山同志,……。”他看了看四周,起身拉着苏南山走到路边,远离人群,这才说道。

“苏南山同志,能不能跟德塞居尔先生道个歉。”

苏南山本来笑眯眯的脸,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冷了下来。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个外国人?”

“嘿嘿,不是不是,因为他关系到我们厂上百万的大单。”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我跟德塞居尔先生的分歧,怎么会影响到贵厂的订单?再退一万步讲,我又不是贵厂员工,订单不订单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南山同志,你这话就有点问题了。”总工既尴尬又气恼。

“这订单事关国家的外汇,和我们每一个人息息相关。”

苏南山觉得他可悲又可笑,现在这世道就是如此,穷得让人腰杆子都挺不起来,嘴角露出一抹讽刺,道:

“领导,你要是把我招进厂,那肯定是和我有关,那时候再说这话不迟。”

“现在嘛,肯定不行。”

说着也不理总工摆着臭脸,转身来到德塞居尔先生身边。

总工又羞又气,看他去了外宾边上,皱起眉头,生怕他说出什么影响两国关系的混账话来。

“德塞居尔先生,我们这里有位懂一点法语的大学生,想做志愿者,义务做您的导游,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德塞居尔大鼻子上全是汗,依然没有停嘴。见小山坐过来,冰蓝色的眼睛冲他笑了笑,听他这么一说,愣了愣,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否为你那天的话道歉?”

“不。绝不。”

苏南山起身就走。罗翻译听了脸上发白,总工听也听不懂,心里直叫唤,祖宗唉,你想干啥?

元青衣也察觉到异样,美目盯着苏南山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苏南山来到魏慧盈面前,道:

“盈盈姐,我已经问过了,我说你是志愿者,可以给他做导游,那个大鼻子老外不同意,要不你自己去试试。”

刚才,苏南山跟大鼻子老外交流的时候,她早就看到了。

这说明,摆地摊的确实会说法语,而且交流起来一点没有困难。

他确实跟老外说了,老外没同意。

“谢谢你!”

魏慧盈面上终于露出感激之色。随后,她站起来,走到大鼻子老外身边,主动用法语介绍自己。

“先生,我是清大的学生,寒假正在学法语,可以免费为你……。”

“对不起,我工作很忙。”大鼻子老外看了她一眼,脸上可是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然后,他对罗翻译说:“你工作也很忙,肯定没有时间教这位美丽的女士法语,是不是?”

罗翻译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魏慧盈彻底死心了,脸色灰白地道:“打扰了。”

回到座位上,重重将自己摔在竹凳子上,脸上一片茫然。

苏南山发现元青衣隐蔽地跟他道别,跟着他们回厂里去了。

而大鼻子老外还朝他抬了抬下巴。

不知多少时间过去,魏慧盈终于从失魂落魄中醒来,麻辣烫摊子人已经走光了,梅姨他们正在收拾东西。

她看着正在忙碌的身影,只剩下这个最后的希望了。

“你能教我口语吗?苏南山。”

这话在她嘴边来回的滚动却始终说不出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梅姨,我走了。谢谢!”

她强撑着站起来,跟苏家人打招呼,径直回家。

她生怕自己一时软弱,去找那个摆地摊的。

韩红梅望着魏慧盈有些孤独的背影,心生怜悯,道:“可怜的孩子,小山,你就不能帮帮她?”

苏南山还没有说话,苏娟抢着道:“让她来求小山啊……!”

“小山,要还是那副嘴脸,你坚决不能同意。”

“我的口语不一定适合她,方言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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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纺织厂,会议室里。

几位厂里的决策层都在猛吸着香烟。

厂里无论怎么加班,也没办法突破产能极限,按时完成法国这一批订单就是笑话。

“你们生产部门干什么吃的,春节就不能多加班?”

厂长眼睛都红了,不能完成就意味着违约罚款,这单不仅白做还倒赔钱。

分管生产的副厂长道:

“再加班也不能违反物理定理,我们机器的产能已经达到极限。”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那个法国顾问能不能搞定?让他松松口?”

总工薅了薅自己不多的头发,开口道:

“我们交流都困难,陪吃陪玩,他要是能通融,我都想陪睡了,老外公私分明的很,怎么说都不行。”

这话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老外真严苛,找了他们好多麻烦。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田主席提了一嘴,却又停下来了。

“什么办法快说,老田。”

厂长看一向不管生产上事情的工会主席,居然主动发言献策,顿时有些意外,也燃起了一点希望。

几位副厂长和老书记都看向田主席。

田主席发出一阵苦笑,道:

“就怕有些人说我有私心。”

“哎哎哎,老田,都这个时候了,还叽叽歪歪,只要是为厂子好!尽管说。”

老书记当了十年的厂长书记一肩挑,两年前让贤,提拔了现在的厂长,书记不管生产了,分管着人事组织党群,威望一时无两。

“我看这个德塞居尔先生,只有一个人能搞定。”

“就是家属区摆地摊的苏南山同志,我们把他招工进来,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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