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成了!”
清凉的风吹过脸上,岑浩顿时精神一爽,看着手中灵光未散的符箓,脸上满是激动。
他立即转身翻找那堆废弃的符纸堆。
刚开始几十张,确实因为控制不住灵力失控频频撕裂符纸,但后面就更多出错在符箓附着的灵力连贯成型上了!
“这么说来,这些废符箓都能通过造化玉轮蜕变成真正的符箓!”
连忙从废纸堆中又挑出二三十张符形完整的废符,整齐地摆在石桌上。
岑浩两眼放光,惊叹造化玉轮的玄奇。
化腐朽为神奇!
“三张废符可变成一张好符,有造化玉轮在,以后研习符道,自己几乎都不会亏本了。”
灵力失控,撕裂符纸,一般是修习符道的修仙者画一种符最开始的错误,即便现在的他画清洁符,出现这种错也仅有十之三四了。
岑浩接连运用玉轮,把假符转变为真符箓。
最后七张清洁符,摆在他面前,不过价值大约六分之一颗灵石,可代表的意义非同一般。
他看向剩下的四百多张符纸。
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又振作起来,继续画符,又画了十几张,岑浩意外的发现自己画符的水准好像变高了些?
灵力失控的情况再度减少。
“难道心态放平的缘故?”
有造化玉轮托底,画起符来,岑浩不再那么紧绷、那么小心翼翼,唯恐灵力失控,反而做到了画符首要的心如静湖之要求。
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过又画了几张,岑浩也确实撑不太住了。
画符极度耗费精神,他又一晚没睡,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而且体内经脉也隐隐刺痛,这是催发灵力过度的迹象。
“不必急于一时,明早起来再继续画。”
不得不放下笔,岑浩躺下,要睡一觉修养身体。
耳边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
隆隆!
右边石室,石门机关在深夜中开启,发出声响。
“是那个蜡黄脸大汉?这么晚了,他还出去做什么?”
岑浩心中闪过念头,来不及多想,困意如潮水袭来,带着浓重睡意进入了梦乡。
……
次日醒来,岑浩便开始再度画符。
画了十几张清洁符后,他想起基础符箓上的其他四种符箓。
“四十张清洁符才卖一颗灵石。”
而神行符、火球符、冰箭符,尤其是有防御之能的金光符,价格是清洁符的数倍乃至十倍!
尽管画起来的难度也是数以倍计!
“不过,那是画成的难度。”
“如果完全不考虑画成,仅做到灵力断断续续勾勒出符箓就好,难度就大降了!”
岑浩在石室中走来走去,越想越觉得可行。
“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清洁符上。
放在其他符箓上,也许多付出一两倍的时间,收益却是数倍增长。”
他当即学习起神行符与火球符的画法。
这是五种基础符箓里中等难度的符箓。
甫一上手,岑浩确实感觉到了难度的不同。
撕拉!
“好难……”
灵力在磕磕绊绊运转到符笔下,又开始失控,撕裂了铺在石桌上的符纸。
从白天画到晚上,这回又画了足足几十张,岑浩才满头大汗的画出第一张没有撕裂的神行符。
从白日画到晚上,一夜安歇,白天醒来再度重复。
岑浩自其中发现,画符好像也是一种修炼。
在耗尽微弱灵力再吸纳灵气恢复后,灵力会微不可察的增加一些。
“哪怕不多,也实打实的增加了。”
一连数日,岑浩足不出户,都把精力一心扑在了符道上。
尽管他在符道上的天赋不好,不过毅力倒也算可圈可点,而且耐得住寂寞。
修真之人就要耐得住寂寞才行。
期间岑浩只出去一两次,试验了下两种符箓的威力。
待到七日后,岑浩不得不暂停画符。
“灵墨还剩小半斗,可符纸已用光了,该去坊市补充下了!”
另外就是他的辟谷丹耗尽了,补血丹也只剩两颗。
在血河宗给外门弟子分配的每座洞府石室里,后方靠墙角有一个竖起的石台,与大地相连,三尺多高。
石台顶上下凹,呈海碗状。
“每七日,血河宗外围十几座黑山上居住的数万血河宗外门弟子,须用鲜血将其放满。”
随后血会像水渗入泥沙中一般,通过宗门阵法脉络被抽走,供给宗门内门弟子和长老修炼所需。
在岑浩潜心画符的这段时间,外门弟子给宗门上贡鲜血的时候又到了,他上贡过后,又耗去了三枚补血丹。
不过这一次,也验证了上次在坊市的猜想。
蜕变后的补血丹,服用多了,就需要失血来激发药力,他又涨了二三百斤的气力。
“后天又到上贡之日了,得再备些辟谷丹和补血丹才行。”
至于买丹药的灵石哪来。
岑浩嘴角微扬,将装满符箓的包袱系在背上。
随着石门机关缓缓开启,灿烂的晨光照在脸上,一阵暖洋洋。
这七日里,他可是有‘画出’不少符箓!
……
外门坊市。
好位置都被占了,寻了一处没人争抢的角落,铺开一方粗布
岑浩摆起了摊。
摊位上十张清洁符,二十四张火球符,十八张神行符!
这就是这七日他的成果。
“火球符四张一块灵石,赠清洁符一张!神行符六张一块,同样赠清洁符!……”他学着其他摊主的腔调吆喝。
价格虽与其他摊位差不多,但多搭的清洁符立即显得格外实惠。
“火球符?”有行人蹲下身,仔细观察了番符箓的灵韵,“看上去还可以,给我来四张。”
这么快就开了张。
接过第一块灵石,岑浩心头滚烫——成本这就已经收回来了!
“剩下的卖出去,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人总是喜欢占便宜的。
哪怕便宜的并不多。
一个个心动的外门弟子付下灵石,买走他的符箓。
不消半个时辰,岑浩摊位上的符箓卖掉了一半。
五块灵石沉甸甸地揣在怀中。
但很快,一个异常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
岑浩伸长脖子,疑惑地扫过街道两旁。
坊市人流如织,可整条街上卖符箓的摊位竟屈指可数。
“上次怎么没注意坊市里卖符箓的这么少?”
一条街上,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寥寥两三个摊位。
虽说竞争者越少越好,他能这么快卖掉符箓也和这有关。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不正常。
“这位师兄,”岑浩凑近旁边一位面相和善的摊主,“坊市里卖符箓的怎么这般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