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女人空有美貌、不够聪明，可从后世的轨迹来看，若不是突然发生无法阻挡的外部因素被牵连，她绝对是圈内最会布局的人之一。
即便常年争议缠身，她却把流量和人心玩得明明白白。
没出事之前，她的时尚资源在整个亚洲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就连李栤栤那所谓进军好莱坞换来的出口转内销光环，在她面前也相形见绌。
时尚资源本就是明星的牌面，能做到亚洲独一档的程度，这份能力简直强得离谱。
再加上她常年站在流量最中心，最受互联网资本的宠爱。
后期利用影响力撬动顶级项目。
每一个项目都对应一家公司
这要是没有那场风波绝对能创造出一个资本神话，说是明星资本飞升的第一人，也毫不为过。
以互联网资本的尿性，李栤栤和任泉的合颂传媒在他们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没有互联网资本真正看重的核心资源，流量和持续撬动项目等能力。
最后也是靠着圈内人脉，招揽新人、小花合作或为其效力成为艺人头部经纪公司，才让资本愿意与其对赌下注，最终勉强完成对赌协议。
不过那两人能稳稳笑到最后，成为小棋手，也算让人惊叹。
此刻，酒桌上其余人都不再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偶尔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噼啪声，和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轻响。
范栤栤满脸坦然地与他对视，在她眼里，这个才气纵横、一鸣惊人的导演，终究不过是个年少得志的大男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见对方一直没有开口。
“导演，你在犹豫什么？”范栤栤终于沉不住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
她不明白，这样优厚的条件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眼前的大男孩眼神依旧毫无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为了这场局，她动用了很大人情和代价，可只要能拿下小叶这个角色，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是很漂亮，但栤栤也不差！”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脸上的坦然早已消失，只剩下按捺不住的慌乱，
“她能给你的，栤栤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栤栤也能给你！”
“而且栤栤能给你的更多”
话音未落，她像是孤注一掷般，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导演，栤栤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
这话一出，酒桌上的人顿时微微骚动起来。
只见这位圈内顶级的大花，竟猛地伸出手，直直地抓那人敲击桌面的手。
崔砚目光微微一滞，眼中原本平静的寒潭瞬间结了层薄冰，渗着寒意。
可女人毫不在乎，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没了之前的刻意伪装，也没了少女般的娇羞。
指尖微动轻轻摩擦着那手掌的下皮肤。
她彻底撕碎了所有的掩饰，脸上浮起薄红，似娇似嗔，周身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魅惑力，卸下了所有枷锁，任由骨子里的风情肆意流淌。
“你不合适！”
崔砚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猛地用力，将被女人攥住的手掌抽了出来。
“我哪不合适？”范栤栤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尖锐。
看着对方随手抽出纸巾，仔细擦拭着被她握过的地方，她更是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着。
“论演技，她只配给我提鞋！”
“论长相，她就是个不解风情小女孩！”
“论资源，一个妈宝女，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甘与不屑：“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我范栤栤能给你的，难道那些她也能给吗？”
旁边的京城卫视领导听得一头雾水，侧头小声问身旁的人：“栤栤说的‘她’是谁？难道这女主已经内定好了？”
身旁的人凑近，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哦！原来是她？”京城卫视领导恍然大悟，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少慕艾，少年心绪，这位崔总还挺深情的。”
“终究是年轻人啊！”有人跟着附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可不是吗？”
几人低声议论了几句，便默契地不再多言，只是看向崔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与玩味。
“崔砚，你提要求吧，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满足你的？”
范栤栤强行平复了心绪，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语气里带着最后的恳切：“上次在宴会中，你不是还说想和栤栤合作吗？”
“栤栤小姐，我很欣赏你，毕竟你是我的老乡。”
崔砚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对方急切地打断：“那为什么不用老乡呢！”
话一出口，女人连忙收敛了情绪，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欠了欠身：“抱歉，抱歉！您继续说。”
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放得极低，眼底却依旧藏着不肯放弃的执着。
“你年龄不合适。”
崔砚此刻也懒得再虚与委蛇。
“什么？”
范栤栤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先前的伪装与体面彻底碎裂，只剩下气急败坏的失态：“老娘还不到三十！哪不合适？这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她梗着脖子反驳，话锋一转又想拉踩那个“她”，可刚开口就卡了壳：“她年轻……她……”
硬生生噎了一下，她又愤愤不平地补道：“她也就比我小几岁而已！这点年龄差算什么？根本不影响演戏！”
“小六岁。”
崔砚语气平静地小声提醒了一句。
“小六岁。”
这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范栤栤心上，让她身形猛地晃了晃，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凝固。
“哈哈哈……”她忽然凄然地笑了几声，笑声里满是不甘与颓丧，头缓缓垂了下去。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良久，她才重新抬起头，眼底的慌乱与急躁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晦暗，直直看向崔砚，语气沉沉地开口：“你应该知道，韩三平有多看重这个项目。他不会让你这么任性，仅凭年龄就否定一个合适的人选。”
“那个女孩绝对不是韩三平心里的最满意的人选？”
“当然！肯定也不是我！”
说到这自嘲的笑了下。
忽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先探出一个脑袋，随即，一个留着中长发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呀，我就听说栤栤在这儿，过来看看，没想到学弟也在！”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股大气洒脱的劲儿：“真的太巧了！”
迎着满屋子人诧异的目光，她丝毫没有局促感，反倒一脸从容洒脱，面带笑容、笑语盈盈。
仿佛这不是别人的饭局，而是她的主场。
周身都透着蓬勃的热情，感染力十足。
“张总好，各位前辈好。”女人快步走上前，熟络地跟酒桌上的人客套寒暄了几句，随即转头看向崔砚，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好久不见。你电影上映的时候，学姐可是包了几百场支持你，还在博客上帮你摇旗呐喊。”
她说着，带点责怪：“不说声谢谢，博客也不知道关注一下。”
说完，不等崔砚回话，她便转头看向范栤栤，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但却没有了那热情洋溢，而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审视，语气轻飘飘地问道：“栤栤，这是怎么了？姐姐和你说过，离开姐姐后如果谁惹你哭，一定要告诉姐姐？”
“没什么，只是刚刚在崔砚导演交流新项目女主，有些感动？”
“是吗？”
女人微微一愣，狐疑的看着她。
难道自己猜错了，明明刚进来那会，这位好妹妹可是垂头丧气。
不像是拿到好消息的样子。
（ps：明天四章，欠章补完，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