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侯门恶婆母

“你看见了吗?”特诺尔问精灵。

贝尔-克哈迪斯面色凝重,“有强大的混沌恶魔在试图降临。”

“撤退。”特诺尔做出决策,他不确定斯卡文干了什么,继续鲁莽前进很可能撞入死亡。

如果要和恶魔军队作战,应该在最有利于他的丛林,而不是意外频发的地下空间。

目睹蜥蜴人军队撤离的那一刻,诸多斯卡文心中都有不真实的感触,随后它们才真正品尝到劫后余生的狂喜。

尽管这不是真正的胜利,仅仅是侥幸与苟延残喘,但它们依旧像是真正的胜者一般欣喜若狂。

莫布斯没有品尝到任何正面情绪,相反,它浑身发冷。

它召唤了什么?恶魔到来了吗?

瘟疫领主神经质地扫视每一处阴影,毛发根根炸起,因新型瘟疫仪式修行而发红、边缘溃烂的眼球中是茫然无措。

...

就差一点。

斯兰雾佩克的哗哗领主在击退入侵恶魔后,将意志收回。

正如其名,‘迷雾之城’被终年弥漫的魔法烟雾笼罩。

这是帕花科斯的惠尼艾坦奎领主,在家园被摧毁、来到斯兰雾佩克之后,教导给当地年轻史兰们将城市隐藏在迷雾中的咒语。

始终有一位史兰维持强大仪式运转,确保斯兰雾佩克的安全。

诸多浮空岛飘荡在城市上空,无数方尖碑与一座座大金字塔,让魔法的光晕在城市内部渲染出五颜六色。

难以计数的蜥蜴人往来不休,恐龙与蜥人卫队填满每一个角落,一眼望去,总能扫到正在进行工作的巨蜥和灵蜥。

这里是斯兰雾佩克,宗奇与泰波克的信仰中心,露丝契亚现存四座保存相对完整的神殿都市之一。

城市最中心的山峰状金字塔向四周延伸数十公里,笼罩城市及周边的迷雾从其中的薄雾神庙弥漫出。

斯兰雾佩克曾是最孤立的蜥蜴人城市,自从一头雷霆巨蜥稀里糊涂地撞毁了城市工人社区后,迷雾之城才重新对外开放。

伟大的斯兰雾佩克是诸多蜥蜴人的家园,诞生了许多知名角色,比如在这次会议中被史兰争论的焦点——特诺尔,一个奇怪的蜥人。

悬浮金色宝座上,被持续举行仪式的灵蜥祭司环绕的、像肿胀的大癞蛤蟆一样的类人生物,沉重眼睑抖动了一下,整个沉静的穹室里的所有祭司都着手准备下一重神圣仪式。

哗哗领主是现存十位第三世代的史兰之一,它的法力与智慧仅次于五位第二世代魔蟾。

它见证了精灵与矮人历史开始之前的岁月,也目睹过年轻生物社会文明的演变发展,它的记忆比年轻物种的文明还要古老。

哗哗的眼皮再度抖了抖,最终彻底睁开,身下的悬浮乘椅开始随它心意地缓慢移动。

史兰从来都不是为了作为战士而被创造的,它们的身体庞大但虚弱、臃肿、行动迟缓。

离开这种石头和未知物质复合制成的漂浮轿子,魔蟾甚至无法自主活动。

哪怕是最卑贱的奴隶鼠也能在近距离撕碎魔蟾——如果它们能靠近,且史兰没有传送逃逸的话。

灵蜥祭司纷纷向尊主行礼,然而哗哗仿佛依旧处于冥想之中,眼神始终像是在看着远方。

它做了个手势,祭司们就停止了敬礼。

一幕幕未来和时间线在魔蟾超越凡俗的视觉中重构,它迟钝地关注到现在,意识到可以出发了。

它高度有序的头脑占卜无数未来之际,同时进行多项思考,其中最主要的是,1900多年前在灵脉巨网至高聚会中的辩论。

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哗哗在那场持续500年的、关于如何对待年轻种族的辩论中大获全胜,将其他所有史兰辩得哑口无言,整整一千年都不与它说话。

哗哗猜得到,同胞不回应它,不是因为同胞们不同意,而是因为同胞们默认了它的正确性,但碍于尊严不愿承认。

所以它赢了。

它真诚地相信,那些沉默的同僚是在用沉默向它致敬。

难道它的见解会出错吗?它会耐心等待其他同僚回心转意的。

年轻物种虽弱小,却本能地趋向于聚集、建设、传承。

如果否认年轻物种的秩序价值,就等于否认古圣在熵增的宇宙中播下秩序种子的能力。

哗哗猜测,别的史兰之所以拒绝承认这一点,是因为它们对地上事务关注太少,看不清细微之处的奇迹。

梭罗士特诺尔的案例正是验证它猜想的绝佳证据——冷血种完全可以与年轻物种相处,将迷茫的热血种导向大计划,年轻物种本身也倾向于服从古圣的秩序,他们此前只是缺乏教育罢了。

而且,一定有另一位史兰支持它的观点——蜥人需要史兰维持心灵锚点,尽管它没查出特诺尔是谁在负责,也许是一位死去的魔蟾的意志,又或者古圣冥冥之中的回音。

总之,它是正确的,特诺尔的存在证明,它的辩论立场在事实上得到了古圣或其第一批造物的遗产支持。

马兹达穆迪为首的那批同僚错得离谱,如果奥哈普还在露丝契亚,一定会支持它的看法。

哗哗要亲眼去看看年轻的崽子们。

...

特诺尔如临大敌地在泪珠山脉以南重构防线,防止恶魔入侵,直到有信使前来禀报。

“领袖特诺尔!尊主哗哗和神殿卫队已经抵达特诺尔迦。”

这么快?或许是期待被无限地放低的缘故,特诺尔感到惊讶,他以为哗哗领主还要待机数十年。

“华克罗,继续防御任务,一旦有恶魔出现就立刻差遣信使向我汇报。”特诺尔将职责抛给副手,随后头也不回地骑上绿爪,喊上正在协助魔法防御工程的贝尔-克哈迪斯。

“精灵崽,停止任务,斯兰雾佩克的哗哗大师在特诺尔迦进行访问。”

特诺尔单纯是觉得独自过去不妥,毕竟他是非典型蜥人,大概率被哗哗看出来马脚。

拉上个精灵大法师,好歹能分担压力,他知道史兰的审视非同寻常。

贝尔-克哈迪斯差点以为出现了幻听,“斯兰雾佩克的哗哗大师?它是一位富有智慧的灵蜥祭司,还是战争领主?”他有点搞不明白这是谁。

“史兰。”特诺尔话音未落,就发觉精灵飞快地控制住一头翼龙使其落地,几个呼吸间就上了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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