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隐村现在的警务厅眼中,平民的权益一文不值,只有真金白银才是他们追逐的目标。
想要他们出动处理案件?那就得交高昂的报案费,而且只要钱给得足够到位,他们根本不会去调查案件的真相,随便找个人就抓来交差。
这警务厅,早已沦为半藏统治下的吸血工具,成了雨隐村“扭曲秩序”的鲜明象征。
面对那名警员的质问,日向渊仿若一尊沉默的雕像,伫立原地,没有吭声。
这些所谓的警卫,早已被半藏的权势腐蚀,沦为压榨百姓的帮凶,全然忘了自己身为忍者应有的正义与担当。
日向渊的沉默,在警卫看来,无疑是一种挑衅。
警卫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冒犯,“噌”地一下站起身,几步走到日向渊面前,伸出手就用力推搡他,嘴里还骂骂咧咧:“聋了是吧,听见没有?别在这里碍事!”
那架势,好似只要日向渊再多停留一秒,他就要动手打人。
然而,日向渊的身体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仿若一座扎根千年的巍峨山岳,岂是这小小的推力就能撼动的。
警卫这下愣住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看似单薄,实则如此下盘如此有力。
旁边立刻有他的同事嬉笑道:“让你小子少去瓢,现在好了吧?一看就是肾虚!”
紧接着,一股羞恼之意涌上心头,他恼羞成怒,“唰”地拔出腰间的苦无,那锋利的刃口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径直指着日向渊的鼻子,恶狠狠地吼道:“你这家伙,找死是吧?”
周围的警卫们原本还在各干各的,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纷纷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目光不善地看向日向渊,大有一副只要这边动手,他们就立刻一拥而上的架势。
刹那间,大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众人笼罩其中。
日向渊依旧仿若磐石,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缓缓抬起头,斗篷下的轮回眼仿若两轮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黑洞,直直地直视着那名警卫。
他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平静却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你们,还记得身为忍者的职责吗?”
警卫被日向渊那仿若能看穿灵魂的眼神震慑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很快,他又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再次恼羞成怒地大喊:“少废话!再不滚,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喊着,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苦无,给自己壮胆。
日向渊没有再浪费口舌,而是缓缓张开双臂,那姿态就像是要将这片腐朽的世界拥入怀中。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查克拉仿若汹涌的海啸,开始疯狂涌动,轮回眼的光芒也越发耀眼,仿佛两颗即将爆发的星辰。
神罗天征。
一股无形却又极为恐怖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
一时间,整个警务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空,众人只觉呼吸一滞,紧接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雨隐村,仿若天边的惊雷在耳边炸响。
警务厅的墙壁、天花板、地板,所有的一切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瞬间被撕裂、粉碎。
那些警卫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力量无情地掀飞,消失在了漫天的废墟之中。
烟尘与雨水相互混杂,肆意弥漫在空气中,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日向渊孤身站在废墟中央,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面无表情地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
他的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雨水不断地打在他的脸上,却无法洗去他眼中那深入骨髓的冷漠。
“半藏,你不是喜欢躲在幕后吗?”日向渊低声自语,仿若在对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胆小鬼说话,“那么,我就让你无处可躲。”
日向渊心里清楚,这雷霆一击,足以像一颗重磅炸弹,震动整个雨隐村。
警务厅作为半藏统治的重要象征,它的毁灭,不仅仅是一座建筑的崩塌,更是对半藏权威的一次正面且直接的挑战。
半藏再也无法像以往那样,躲在幕后操纵一切,他必须站出来。
日向渊缓缓转过身,丝毫不隐藏自己的踪迹,就这么在附近平民的围观下,一步一步走出废墟。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那细密的雨丝好似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变革进行洗礼。
他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雨隐村的街道尽头。
而在他身后,警务厅的废墟中,警铃依旧在刺耳地响着,那急促的铃声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事奏响激昂的序曲。
…………
晓组织的基地内。
小南站在大厅中央,手中握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件,眉头微皱,神情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低头仔细阅读着信上的内容,随后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处的佩恩。
“藤原正一?”小南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个家伙搞什么名堂?他向来都是通过忍鸦传递委托,怎么这次突然要求面谈?”
佩恩站在高处,目光冷峻,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南。
他的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藤原正一,那个雨之国的富商?他不过是个投机取巧的商人,不必在意。”
“既然他要求面谈,那就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南点了点头,但神情中依旧带着一丝疑虑:“可是,他这次的行为有些反常。”
“以往他从不亲自出面,这次却指定了地点,还要我亲自去,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佩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无所谓,你亲自去一趟,如果他敢耍什么花样,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