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淮茹一晚上没睡,晚饭后,自己婆婆贾张氏就说要出去转转,结果整晚都没有回来,这可让她吓坏了,老虔婆不能是走丢了吧?
都进城多少年,自家这几步路都不知道?
别看贾张氏平时对她不怎么样,她平时在院子里也是展示善良孝顺柔弱儿媳妇,因为何雨柱喜欢她这样,觉得她善良,不容易,就会想要帮他们家。
易中海之前也总说尊老爱幼,天下无不是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
所以,心里对贾张氏多不满,都不敢表现出,生怕别人觉得她不孝顺,不是个好人,那样,谁会接济他们家?
这个家,光靠她,可不能维持下去。
“笃笃笃……”
“怎么了?淮茹。”易大妈打开门,发现秦淮茹来到自己家门口。
“我找易大爷,我婆婆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秦淮茹一副担心着急样子道。
“怎么会这样,你婆婆,也不是去找亲戚朋友吧?”易大妈不解道。
院子里谁家要是有亲戚来,或者是要去亲戚家,已经在院子里闹起来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城里面也没有亲戚,我婆婆晚饭后说是出去转转,结果,人就没回来过,您说,这可怎么办?”秦淮茹急了道。
“秦姐,别着急,你婆婆,可能是去找男人了吧,你能守得住寡,你婆婆未必能守住。”许大茂这时候从后院里出来,准备去买早饭,笑道。
贾张氏一整晚没回来,在这院子里可是个大事,要出去好好吹嘘吹嘘,给贾家本就不好的名声再添一把。
反正贾家名声就已经不够好了,也不怕多这么个事情。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婆婆不是那样人。”秦淮茹生气道,原以为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能帮衬自己家。
谁知道,许大茂精明跟什么似得,家里东西都有数,秦京茹帮不上自己。
结果,现在还要落井下石。
不过想到自己在秦京茹怀孕事情上算计他,心里稍微好受点。
许大茂现在还沉浸在马上就要生儿子美好幻想里,不知道秦京茹那所谓肚子,压根没怀上。
如今算算日子,肚子要大起来了,得跟她说说,让“孩子”没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我们也不知道易师傅这么老实忠厚人,能够算计何雨柱,结果,愣是冒领了何大清从保城寄回钱。”许大茂哼了一声道。
“淮茹,进屋说。”易大妈听到许大茂翻自己家旧账,不想继续说下去。
最近,自己家好不容易好点儿,可不能让人又提这件事。
贾张氏一晚上没回来消息,在许大茂这个轧钢厂宣传科同志宣传下,快速在南锣鼓巷传开了。
但是却没有人说她什么,因为这一个晚上,好多个人家家里人,都说是出去转转,结果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这么多人都同时没回来,没等他们去找派出所和街道,这两家就找上门了。
………
“秦淮茹,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婆婆属于是投机倒把罪,虽然不严重,但是思想觉悟非常有问题,人现在,我们街道已经给领回来了,也给你送回来。”
“贾张氏,早中晚必须要到街道统一学习思想提高,负责胡同公厕打扫半年,必须要让她亲自做,你不能帮她,她罚款是5块钱,因为这次行动是轧钢厂,她又是工人家属。”
王主任亲自把人给领到秦淮茹面前。
“是,王主任,我等会上班就去交钱,您费心,麻烦您和街道同志们了。”秦淮茹都羞愧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婆婆投机倒把被街道批评了。
“怎么样,许大茂,你还说贾张氏是去找男人,结果,是投机倒把被抓了,我说你也真是看得起她,就她这样子,那个男人能要?”何雨柱嗤之以鼻道。
“傻柱,你这个混蛋说什么?老娘怎么就没有人要,我是为了我们老贾家清白传世所以不嫁人。”
“许大茂,你也不是好东西,敢污蔑老娘。”贾张氏气得牙痒痒,自己在轧钢厂那边被审讯,结果,居然以为她去风流快活找男人了。
“好了,贾张氏,你消停点吧,整个晚上都不回来,也难免大家多想,你们这院子里今年文明四合院别想了。”王主任摆摆手说道。
对于易中海是怎么算计何雨柱,刘海忠又是怎么作威作福,包括阎埠贵现在停课,她心里都很清楚是为什么。
真是没想到,过去她觉得最规范,最文明四合院,居然会是这样子,过去她总倡导其他四合院的人,向95号院学习。
要真是让他们一个个都学了95号院这里人,看来,这是不会太平本分了。
“以后,你们这院子里都要引以为戒,回头,我亲自给你们这院子里开个全院大会。”王主任知道,如今这院子里没个主事大爷大妈。
阎埠贵虽然是一大爷,因为他家里小业主家庭成分,学校都停课,说话没有人会听,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想要选其他人当大爷大妈?
比如陈宝善?
那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人。
昨晚有些人本想要去鸽子市,但是都没去,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这一次突然打击,也让很多人短时间之内都不敢去鸽子市了。
其他鸽子市,就算是没被抓到卖家,也短时间之内不敢出来了。
但是只要有需求,只要有利可图,这些鸽子市都会卷土重来,大家都要过日子,就要买卖换点东西,完全阻挡不住。
“妈,你怎么能这样?居然偷偷去买肉吃。”秦淮茹都要气坏了,贾张氏居然在外面吃独食。
“奶奶,你可真是个……”棒梗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本以为贾张氏最疼他,结果,也会吃独食不给他。
“平时总口口声声说棒梗要长身体,结果,你却是这样。”秦淮茹说道。
“我也一把年纪了,我吃点儿好的怎么了,是我自己缝布鞋赚的,我还不能享点福吗?我吃了一辈子苦头。”贾张氏振振有词道。
说到了吃苦,贾家日子是不怎么样,但贾张氏确实是没吃过什么苦。
“够了,消停点,你那是去投机倒把,你让我在厂子里都抬不起头,有什么好说?”秦淮茹生气不已道。
贾张氏去投机倒把就算了,居然还瞒着他们,连棒梗都不给点,这是最让秦淮茹生气。
“原本,这件事就是何雨水和陈浪负责,他们要是放我一马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子,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大家住着在一个院子里,居然都不帮我。”贾张氏义愤填膺道。
“消停点,投机倒把这种事,谁能放过你。”秦淮茹冷哼了一声道。
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街道处罚,而且不能让自己去帮忙,真是没想到,这个老虔婆胆子居然这么大,这种事都敢做。
纠察队这些人都分了不少东西,这次缴获不少,纠察队和保卫科这边人,只要是参与行动,都能分到点东西。
只不过,这件事不会放到明面上,而是保卫科和纠察队的领导分别给手底下人福利。
何雨水分到了一点肉和一些白面,何雨柱又是个舍得放调味料,前院陈家那边好吃得,他们闻不到味道,不代表何家这里闻不到。
“这个赔钱货,肯定是厂子里给她分了东西,你赶紧,去找他们家要点。”贾张氏被罚,什么都没有捞到,又要去街道那边接受批评,心里别提多不甘心。
“你住嘴,谁不知道你得罪她了,人家现在可是纠察队的人,你怎么敢得罪她?”秦淮茹叹气说道。
“那又怎么了,老娘是看着她长大,怎么说都是她长辈,要是她能睁只眼闭只眼,把我给放了,能有这些事吗?”贾张氏不满道。
“如果是何雨柱东西,我可以给你要,何雨水,我是真不好意思。”秦淮茹说道。
“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吗?你还怕了她。”贾张氏撇撇嘴说道。
………
前院。
许大茂拿着一瓶西凤酒,又拿了点卤味来到陈家,走到陈浪和林雅萍这屋子门口这,敲了敲门。
陈浪过来打开门,“大茂,怎么了?”
“陈科长,咱们一起喝两杯,怎么样?我买了点酒和下酒菜。”许大茂奉承讨好着说道。
“算了,昨晚忙活了一晚上,今天又忙了一天,下次吧。”陈浪打了个哈欠,说道,他知道许大茂已经坐不住。
如今分好处时候,怎么能让许大茂掺和?
分完了好处以后,看他表现吧。
“好吧,下次一定啊,下次。”许大茂看到陈浪确实是有些累的样子,点点头说道,心里面却满是失落。
自己怎么就忘了,陈浪忙了这么久,这会儿肯定是好好休息呢。
到底是自己过于着急了。
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是纠察队的人,都立功,许大茂心里怎么能不着急。
李怀德如今看不上他,就因为娄家悄无声息跑了,那些钱和金银财宝都不知道藏哪里,气的是这个。
许大茂不能给他带来想要的价值,自然就没有价值了。
重新关上门以后。
林雅萍说道:“昨晚动静闹得可真够大,我都不知道有这些事情,这次怕是有不少人要遭殃吧?”
陈浪点点头说道:“对,那些人手里面有家伙,上面肯定是不会容忍,尤其是执法时候还敢开枪了。”
没等林雅萍放心,陈浪又说道:“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只要我晚上没回家,那么估计就是。”
“这差事,不好干,我就知道领导跟前红人没那么好当。”林雅萍叹气道。
没有陈浪想象中担心,对于这一切,她都是有预料,既然是领导跟前红人,可不光是动动笔杆子写材料这么简单就可以。
她自己选的人,这点子信心还是有,陈浪肯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是啊,而且我还想继续更进一步呢,到时候,或许能有更多好机会。”陈浪想了想,说道。
他已经打算好了,这几年,自己看看能不能往上,能往上就继续往上,至于以后经商的事情,不是有自己媳妇吗?
刚好,这两年要是生孩子,需要有人照顾孩子。
“工作上事情你做主,我都放心你,家里面事情交给我,就像是婚宴那天晚上时候,咱们说好的,男主外,女主内。”林雅萍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陈浪欣慰道,家里事情都交给媳妇,他在外面也确实是放心。
“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好这些事。”林雅萍坚定道。
“回头,这家里粮食,给爸妈那边拿过去一点吧,李主任跟我说了,等忙过这阵子,咱们就能搬到新房子里。”陈浪道。
“好,我都听你的。”林雅萍说道。
陈浪这样女婿可不多见,结婚以后不是逢年过节也能往老丈人家里拿东西。
别人家的都是上门去老丈人家里拿东西给自家。
那天回门时候,陈浪给自己家准备厚礼,公婆给拿了礼物,林雅萍知道自己没有嫁错人。
“这个许大茂,我不是很喜欢他,以后,就算是搬出去,咱们能不能也少来往。”林雅萍说道。
“有时候工作上事情,没办法,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肯定不会让他给骗了。”陈浪轻轻划了下林雅萍鼻子,笑道。
“我就是想提醒提醒你,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听说娄家之前对他不错,结果,刚离婚,就去举报了,虽然说那个是资本家,但我觉得他受了人家好。”林雅萍说道。
“我知道,好了,咱们要忙点正事了,时候可不早了,明天要上班呢。”陈浪一副摩拳擦掌样子,看着林雅萍就像是马上要吃进嘴里的猎物一样。
林雅萍也不是小姑娘,自从结婚了以后,只要不是她月事,陈浪都要拉着她折腾,她也听工会那些大姐说过。
她们那时候年轻也是这样,可如今上了年纪,一个月都未必有一回,甚至有的两口子都已经分床睡。
“你就不知道悠着点,等你以后上了年纪,我看你力不从心怎么办。”林雅萍娇嗔道。
“放心吧,肯定不会这样,会把你给伺候的好好的。”陈浪坏笑着道,他可从不担心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