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宇看向地面,被称为“首尔之花”的N首尔塔很是渺小。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回来了啊!
只要自己的船再重新开进青屿埠,只要不是面对整个国家机器,对哪个个人说话自己腰板都硬气。
同样激动的还有郑志伊,看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她的眼泪没绷住,趴在李正宇的肩头抽泣起来。
“欧巴,我们又活过来了。”
“没错,你知道最怕富二代做什么事情吗?”
郑志伊抬起头来,雾蒙蒙的眼睛看起来还真是惹人怜爱,她吸了吸鼻子:“什么事情?”
“创业!所以你还是好好当一个富家小姐吧,没事喝喝下午茶,逛逛街,总好过这种生活吧?”
郑志伊嘟起嘴来,想了一下那样的人生,确实会很惬意,可是……
和李正宇经历了这短短一个多月,比之前自己二十多年的生活还要印象深刻,还要……着迷。
她丝毫没有察觉,本来她是以猎人的姿态出现,想要诱惑拉拢李正宇。
可现在,她已经越陷越深。.
登机口,郑志伊刚刚下来,就看到了等候自己已久的父母,她像个孩子一样疯跑了过去,又是一顿稀里哗啦。
李正宇眯着眼睛,今天阳光有些过于的好呢,他看向前方,发现张泰成正在笑着对他挥手。
之后他走到了郑梦弦的身边:“郑会长,令爱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不过你可以全程旁观。”
“好。”郑梦弦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在一旁看着,这样最放心了。
“爷爷呢?他的身体怎么样?”郑志伊小声地问了出来。
郑梦弦拿过了一张报纸,上面正是太阳和郑周永亲切的合影,以及金刚山项目开发确定。
郑志伊惊呆了,没想到爷爷竟然过线了!
那条线,对于南韩的人来说,也是意味着死亡的一条线,爷爷笑得很是开心,不过眼睛一副睁不开的样子,似乎是有心事。
李正宇在一旁也看到了这条消息,没想到世界线再次闭环了。
本以为自己的出现,这位老爷子就不会再去了呢,看来北极星号沉船,他不得不去一趟。
他很是自然的进入到禁闭室内,隔着一面玻璃墙,他郑重地敬礼。
在后面,肯定有卢部长,当然,也许有小将在。
另一边,郑志伊也进入一间密闭的房间,询问人员语气很是温和:“郑小姐,这次谈话不要隐瞒,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不用你问,我从出海开始说……”
……
李正宇很严肃的说道:“我说完了。”
“好的,李先生,请你复述一遍。”
“没有问题……”
证词录音全部被保存下来,经过核对,两人说的完全一致。
唯一有一点就是李正宇中途被拉出去殴打问话,问的信息是还有没有运往北方的货。
他说了不知道,反复殴打后,仍然还是这个说辞。
郑志伊的说辞对上,回来后确实多了很多伤口。
除了重复的次数多了一些,倒是没有过多难为两人,很快就得以重见天日。
和郑周永取得联系后,他作为桥梁,也把当时的情况呈现在太阳下。
神秘势力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胃口,同时让南北在调查问题上取得了一致。
不管怎么说,小日子是跑不了的,要不是你挑的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半岛以东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李正宇在汇报完了事情后,甚至都来不及去找孙怡真聊聊两要点一漏洞的问题,就赶紧奔向在首尔的根据地,现在他得赶快了解光州是什么情况。
当然,还要知道柳炫兑的进程。
……
光州。
秋日的阳光洒在广域市电子公告牌上,滚动的外汇牌价定格在1450韩元兑1美元。
三星生命派来的西装男站在交易所广场上,喇叭声刺破场下众人的耳朵:
“重大消息,真宇集团和本地赌场有重大关联,你们的钱将会全部被洗光!各位手中的股票很快就是一张废纸!”
“真宇集团董事长李有真和警察局长李正宇是兄妹关系,公民的信息也全都被调查的清楚,但凡光州本地企业都参与在洗钱中!”
“这是一些公民的信息!看看有没有你们自己!”
不知情况的人们围了上来,看了眼发到手里的资料中,赫然把公民信息展露无疑。
这对于一向把隐私权视为很重要的南韩公民来说,简直是不可忍受的!
凡是手上持股真宇集团的人,纷纷把手头上的快速抛了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警灯亮起,铁闸被消防斧劈出火星,高压水枪迅速开始隔离人群。
崔智勋驾驶的警用吉普碾过水洼,他甩出警棍抽翻正在逃跑的西装男,衣服上警徽压住对方咽喉,对着手下人喊道:
“押回尖峰酒店冰库去!”
“崔课长,冰库已经满了。”
“那就给我打!你的警棍什么时候断了,就停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起谣言了,这段时间,表面上很稳定的光州,气氛很是压抑。
就连在南原的黄正书都回来坐镇,不停地给李正宇打着电话。
可惜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因此有人散播他已死的消息,所有人都是心神不宁。
偏偏李正宇也无法交代他们,这样有心人一查他们丝毫不紧张,自己是“海贼王”就暴露了。
恰在此时,崔智勋接到了电话:“三星生命下的手。”
还没等崔智勋多问,电话就被挂断。
不过有了这条消息,他赶紧来到了地检,敲进了黄正书的门:
“黄部长,现在太被动了!三星生命不停地放出谣言,所有光州的企业都很被动,李局的真宇损失够大了,赌场的名声也在下降,必须想想办法!”
黄正书听到是三星生命,就有些牙酸。
当初李局可是还帮助三星生命在光州扎根呢,现在人不在就想翘尾巴了。
纠结片刻后,黄正书一拍桌子:“西八,干了!李局说过在光州,不允许有牛逼的财阀在!
现在他不在,咱们也得支棱起来!”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