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

陆子维打开笔记本，开始下载各种软件，以及声效库。

东海大学的宿舍，都有校园无线网络，用学号登录，一个月三十块钱。

忙完这一切之后，夜色已深，他点开邮箱一看。

居然有三十多封应聘邮件。

但大多数应聘者，长相都有点抱歉，顶多算是中人之姿。

直到他看到一份简历，上面写着“小破站虚拟UP主”，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对方也是十八岁的大一新生，汉语言文学系的，名叫张樱。

证件照的颜值不错，素颜照更加好看，有点像年轻时的王祖贤，身高也够，居然有一米七。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去当不露脸的虚拟主播呢？

陆子维有点好奇。

于是他根据简历，找到对方在小破站的数字ID，发现正在直播，就点进了房间。

看着那个长了一双兽耳的虚拟形象，再注意到标题【主人在吗】。

身为老司机、道德废墟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网上不仅有边牧，还有埃牧！

“感谢老板的礼物！”

一个略带磁性的女中音传来。

陆子维看了一下她的名字【秋若】，名字倒是正常，但立绘画不太正常，几乎是擦着审核底线在裁剪布料！

虽然关键部位都没有露，但就是有种烧出天际的感觉！

尤其是皮套下面，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起码D杯的累累瓜果……

这皮套，单看立绘和建模，就得一、两万元。

确认过眼神，这个女孩，就是典型的埃牧，那不巧了吗，他老陆就是典型的埃蛇，绝配啊！

在网络上，特别色的主播不少，但有特色的主播不多。

擦边是个技术活儿。

有人擦到封号销户，但有人却擦出了千万粉丝！

陆子维看了一会儿直播后，就点了个关注，然后又上了个舰长。

“感谢隔壁老陆的舰长！感谢上舰！老板大气！”

隔壁老陆，是陆子维随便取的网名。

他盯着屏幕，注意到这女孩扭来扭去的烧劲，把声音调小了些，免得吵醒了三个室友。

“深爷，在看啥子？”

赵长林突然从床上探出头来，色眯眯地盯着屏幕，“格老子……这腰，这胸，这劲儿……硬是要得！”

这小子没睡？

陆子维扫了他一眼：“别把口水滴到我头上了。”

赵长林裹着被子爬了下来，凑到屏幕前：“沃日，这妹儿怎么不把脸给露出来呢？”

“别特么恶心了，人家是虚拟主播，不是商K的公主。”

赵长林突然叹了口气，很认真地反问道：“深爷，你觉得现在的网络女主播，跟商K公主有啥区别？”

陆子维想了想，还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甚至商K的服务还要正规些，至少你要，别人是真给。

“深爷，你长得这么帅，一出手，哪个学姐学妹的摇裤脱不下来？用不着看直播啊。”

陆子维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滚蛋，要是睡不着，就独自起飞。”

“我感觉这个主播的声音是短板，不够嗲，不够浪，深爷，万一揭下头套，是个恐龙昨办？”

陆子维笑了起来：“虚拟主播，要的就是个神秘劲儿，皮套好看不就完了，谁特么还管里面是人是鬼。”

这时，他收到了这个主播的私信。

【老板，欢迎加入我的舰长群，有福利哦，群号是：XXXX。】

陆子维打开QQ，加入了舰长群，群名叫“秋若的小奶/狗们”，群头像就是她本人的兽耳娘形象。

通过验证后，他发现群里挺热闹的，不少人在刷屏聊天，但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

不过像秋若这种不知名的小主播，就能拥有这么多舰长，说明在抖英没有爆火之前，小破站的直播确实挺赚钱的。

他手指一动，点开秋若的QQ，尝试加了一下好友。

没想到她很快就通过了。

【你在小破站直播多久了？】

陆子维直接发了条消息过去，没有拐弯抹角。

对于埃牧女来说，强势且霸道的上位者，才是她们的最爱，也最能打动她们的心。

果然，对方立即回道：【今天是第二十天，怎么啦？哥哥】

二十天就能拉来这么多舰长？

这姑娘的天赋有点牛逼啊！

【那很厉害，你主要播什么样的内容呢？】

陆子维开始设下语言陷阱。

【哪有很厉害，哥哥夸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我一般播游戏，农药、撸啊撸。】

【没有加料的内容吗？】

【哥哥你好讨厌，人家还小，不懂什么叫加料。】

陆子维微微一笑，这姑娘还挺狡猾的，于是输入文字：【你是全职做主播呢，还是兼职？】

他有对方的简历，这么问，纯粹是想考察她的人品。

毕竟有些茶艺主播，那真叫一个难管，经常出幺蛾子，把整个宣传矩阵搞成一锅粥。

【兼职，我是个大学生，就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用这个来放松一下。】

【你皮套做成狗的形状，是喜欢它呢，还是……】

陆子维准备收网，直击核心。

【哈哈哈哈，哥哥，你好讨厌，我好喜欢！今天很累啦，明天再跟哥哥聊天哦。】

果然狡猾，不是那种随便找上位者的埃牧，也没有成为公交车。

有难度，才有意思！

【不逗你了，张樱，我就是今天发招聘广告的人，计科院的，我叫陆子维。】

【啊！！！】

张樱在发出这条消息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下一条消息：【陆师兄，你故意玩我吧？人家的小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还以为又遇到变态了呢。】

【叫鸡毛师兄。】

【鸡毛师兄，你那个招聘信息上的底薪，真有三千？】

陆子维被她逗笑了：【我也是大一的，不用叫师兄，确实有三千，还有分红，并且帮你制作各种皮套，搞周边产品，对了，还有直播内容设计，也有专业人员帮你搞定。】

【你也是大一的？那你哪来这么多钱？】

陆子维笑了笑：【我是鹏城的富二代，信不？】

【我信。】

信就好，瞎话都懒得编了，果然还是大学生最好骗。

张樱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我家庭环境还算不错，但做这个虚拟主播皮套，还有在小校门外租房，就花光了我一学期的生活费，外加多年的小金库，整得我最近穷死，要不然也不用投简历了，至于搞什么经纪公司，更没那个实力，你是富二代嘛，那就说得通了。】

陆子维继续下猛料：【你直播二十天，应该收到很多骚扰私信吧？】

【你怎么知道？】

陆子维冷笑一声，你特么都烧得飞起来了，纯埃牧，懂行的老司机都看得出来，不骚扰你才怪！

【我是专业人士，能够帮你解决这些骚扰私信，又不会减少你的舰长数量。】

【那太好了！哥哥，我都不敢搭理他们！怕话说重了，就没人来看我的直播啦。】

【这样吧，明天中午，在第三食堂一楼，我们见面聊签约细节。】

对方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陆子维忍不住笑出声来：【张樱同学，我们是面试，不是网友见面，这一点，请你注意！】

【对不起，陆子维同学，是我想多了，那明天见。】

陆子维跟她互加了V信和手机号后，就关掉了手机屏幕，转过头，看见赵长林那张马脸还靠在旁边，脸上全是羡慕之色。

“深爷，你泡妞，就是高，收徒弟不？我叫你干爹吧，教我一下，怎么把妹子骗上床？”

“家里有钱吗？”陆子维低声问道。

赵长林摇了摇头。

“感觉自己长得帅吗？”

赵长林猛地点了点头，但看了一眼陆子维那张建模脸，又黯然地摇了摇头。

“又没钱，又不帅，泡个鸡毛妞！赶紧去挣钱，有了钱，妞排着队来找你，别搞错了顺序！”

陆子维拍了一下室友的肩膀。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特么的不像话，老是被小头指挥大头！

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西格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