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家真有福气!’
叶楚心中叹息后,也压下那想要保住于自家隐田隐秘,而弄死杨老爷和杨恒的心思。
而后在席面上转悠了一圈,却发现那个偏心的爷爷和大伯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教着季梦。
韩恒拍着叶楚肩膀道:
“咱是连襟,兄弟跟你说句心里话,你爷和你那大伯之前可是把你往死里逼,没日没夜干活挣钱去供养你那堂哥叶昊。
以前咱当佃奴没本事,忍着。
现如今咱都成武者了,跟他家彻底分开,你也好过些……”
“分,肯定分!”
叶楚应了一声,便在这席面间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待引起诸多父老乡亲的注意,
叶楚便走到季梦身边,面对于爷爷大伯这一家子,吆喝起来:
“呦,这不是我那偏心的爷爷吗?
呦,这不是我那出息的好堂哥吗?
遥想我替堂哥你在杨家当田奴这几年,可没少供你习武上进,
但前些日子,逃那邪祟灾祸到城里投奔于你,你们一家子却将我赶出家门,逼我住大街。
怎的?今日又在这高谈论阔训起我媳妇,就显得你们很了不起吗?”
叶楚说着间,更是指着爷爷与大伯鼻子,质问道:“但你们如此不仁不义,还有何脸面说我媳妇?”
叶昊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咱村逃命的人都挤住在城隍庙,我只让你过去挤一段时间,什么让你住大街?嘴严放实点!”
叶楚当着众人的面,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再捂严实点,都能让你们给欺负死!到时候连个草席遮体都没有,随便扔到乱葬岗了吧?”
“阿楚,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们的面,怎么跟你堂哥说话呢?过来,先坐下,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叶楚摆手道摇头起来:
“不啦,爷爷你偏心大伯他们,更把我当个老水牛一样使,现如今我已经没劲给你叶家这嫡长子一家卖命喽。
正好,今天父老乡亲们都在这,今天我也说句心里话。
我这个为老不尊的爷爷,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此刻更想逼死我这个不亲的孙子。
我呢,正好在这跟乡亲们说一声,今后我跟他们老叶家彻底断亲,也没什么关系了。”
叶楚这话说的绝,更是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
至于说大伯爷爷他们认不认,那都无所谓了。
反正叶楚把话撂在这,所有的人都知道就行。
“你,你个逆子,我不允许你断亲……”
“忘了说,我爸那一代就被你分家,我此刻只是再跟你说一声,今后别在我这指手画脚。免得真成个老不死的……”
叶楚说着间,带上于泪眼婆娑的季梦,与韩恒找了个其他位置坐下。
叶昊一家子反倒被诸多村民指指点点说着,有些傻眼了。
他们之前听到了一些谣言,说是杨家在青牛村丢的那500两银子,可能是落到了叶楚手里,
便想着正好趁杨家开席这个机会,将叶楚一家子制服,进而帮叶楚管钱。
那知刚见面,就被叶楚搞了这么一出,更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叶楚能感知到叶昊一家子的憋屈,恼火儿,乃至偶尔看向于自己在憋坏。
但今日断亲一事,也算是与前半生做个了结。
之后再见,那便是陌生人了!
那时,管这些人有什么打算落到自己头上,有实力的暂避锋芒,没实力的全部打死。
临到正午,快吃席面时,
杨老爷被杨恒搀扶着走了出来,讲了两句场面话之,便又说着想要他夫人落土归根一事:
“人死了,总要落叶归根。但咱青牛村遭逢此大难,我之前也请了诸多武道好手前去处理那邪祟,可终究没能将其赶出去。
不过经上次探查,能摸出来那邪祟的一个大体实力,又得我儿杨恒未婚妻族,也就是咱双龙县四大家朱家牵头,帮忙筹集一批实力更强大的武者,
同时,父老乡亲们若是认得武道好手了,也可介绍来我府上,到时候酬劳不会让他们失望。
而汇聚实力强大武者需要三五天时间,预计这个月十七清晨,便回青牛村将那个邪祟彻底赶走,让大家重归故土安居乐业,将多日未照料的庄稼重新打理起来……”
杨老爷说着间,更是将目光放到村里,这几个练武有成之人身上,当即邀请道:
“叶昊,韩恒、叶楚,你们可都是咱青牛村里走出来的武者呀,等到十七号也一起驱赶那邪祟出份力气吧?”
叶昊当即站起来拱手道:“自该为村里出份力气,这事我应下了。”
叶楚和韩恒对视了一眼,青牛村这事可不好搞,尤其是聂擎苍反复提着青牛村里的这个邪祟,不是自然而来的,而是某些人故意囚禁于的。
而且在叶楚的猜测中,故意囚禁邪祟的之人,很有可能是韩恒背后之人所为,
其他的,叶楚也想不到。
所以这趟驱邪事,叶楚从根就不打算去掺合。
而韩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什么力量。
但他却记住了聂擎苍的叮嘱,不出城,更别去管青牛村邪祟一事。
再加上他与杨恒之间那还有点私怨!
本质上,之前当田奴,那是生活所迫、以及祖上不如人家,这没什么说的。
但进了武馆,武童身契也都被杨老爷给了聂馆主,杨恒却依旧将‘贱田奴’这三字挂在嘴边,
那是练武时候说,休息时候说,吃饭时候说,喝药时候说,时时刻刻的都在他耳边聒噪着。
所以韩恒此刻不对杨家落井下石都是好的,还帮杨家收回青牛村,怎么可能呢?
韩恒站了起来,直接拒绝道:
“杨老爷,我这功底弱,可比那几位诵经的道士,不如你花点钱请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叶楚则瞧看着灵堂内,依旧专心诵经的道士们,其身体魄健壮有力,周身气血旺盛,这与叶楚所想的那种会修行的道士可不一样,
不过,传闻整个黄天观中,也就唐周一位真正的得道真修,其余道士都是唐周所收的记名弟子,只练武不修道,
这种说法,倒是与眼前这些这些道士只炼武的状况吻合。
‘看来我能将《黄巾力士》修炼入门,不仅仅是沾了加点去时间长河的光,更是我自身在修道方面是天纵之才!
只是,绝不能将我能修炼这件事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