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同过窗的八人,再次相聚后自是大醉了一场。
不怎么聪明的费舍尔居然差点没能回到要塞,当他脱掉上衣露出那道几乎将他整个人分成两半的疤痕,众人无不赞叹他的命大。
法希诺已经决定明年要留在要塞了,不是他怯懦,而是断了左臂的他已经再也无法双手举起长剑。
剩下的猎魔人也都有自己的经历,或许没有马洛那么精彩纷呈,但也是万分凶险。
一边感慨着,马洛一边和众人畅聊,当谈及自己在旅途发生的趣事时,也会赢得满堂喝彩。
就这样一直喝到了凌晨,没有控制自己的他被见势不妙的伯恩斯等人轮番灌酒,最后也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打了个酒嗝,伯恩斯呢喃道:“这货身体这么好了?”
说完‘嘭’的一声也倒了下去。
第二天中午,马洛是被一阵尿憋醒的。
起床放了遍水整个人就精神了许多,在躺下去也没了睡意,索性洗漱过后出门前往餐厅。
昨天光顾着喝酒了,没有好好品尝老布什的佳肴,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最近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的菜品。
看着走进来的马洛,拿着饭勺坐在老位置的老布什咧嘴道:“醒来了?”
“醒了。”端起盛好浓汤的碗喝了一口,马洛惊叹的说道,“比之前更好喝了!布什大叔,多打一份!”
“你小子,实力提升的真快。”嘴上感慨着,老布什双手麻利的又盛了一份食物交给马洛。
“嘿嘿。”憨笑两声,马洛对老布什示意了一下,随后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桌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刚才喝的那口浓汤,唤醒了他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进食的胃部,此时他的食欲非常好,感觉能吃一头牛。
风卷残云般消灭掉食物,猎魔人舒服的仰躺在椅子上,回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现在他感觉十分放松。
想了想,他站起身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这个时间应该会有学徒在训练,他想看看这几届的学徒天赋如何。
他将来一定会当历练导师,说不定里面就有人会成为他的学徒。
来到训练场,马洛没想到伯恩斯这个家伙也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十点多吧,饿醒的。”伯恩斯笑着说道,“来看小家伙们训练?”
马洛无语的说道:“小家伙……你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好吧?”
“哈哈哈,说的也是,历练了一年,感觉看他们就像是看小孩子一样。”
这时马洛开口询问道:“女孩子?这是哪届学徒?”
“新历629年的那届,应该是635年参与最终试炼。”伯恩斯解释道,“我刚看见的时候也有点惊讶,咱们那届学徒,在第三年的时候就没有女性同伴了,他们这里居然还有三分之一,而且整体数量也比咱们那届学徒多。”
“这说明咱们要塞的训练方法更加合理了。”马洛笑着说道。
“来都来了,有没有兴趣比划比划?”
马洛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想虐菜。”
伯恩斯虽然看不出马洛现在的具体等阶,但卡莱尔回来后第一时间就那马洛吹嘘了,现在基本上整个蒙特要塞都知道,只历练一年的马洛十分强大。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咱们之间的差距。”
马洛摇了摇头:“何苦呢。”
其实伯恩斯一直对同届第一这个名头有执念,在学徒的初期除了费舍尔,就数他挑战马洛的次数最多。
只不过和其他学徒一样,一次都没有赢过马洛。
“来打一场吧。”
见伯恩斯如此坚持,马洛也盛情难却,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场中学徒们的训练正好结束,两人就这样空着手走到了场地中央。
原本要离开的学徒和带班导师见状也不离开了,将训练场围成一个圈,打算在一旁看看热闹。
不仅是他们,见到这一幕的猎魔人都聚集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奔走相告,两人拿取趁手的训练用武器时,训练场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远处的阁楼上都站了一些,隐隐约约之间马洛好像还看到了猎魔人大师的影子。
他的嘴角抽了抽,建议道:“要不就这么算了?”
“少废话,直视我!”拿到武器的伯恩斯像是换了一个人,整个人散发出躁狂的气息,见马洛抬起了双手剑,一个深蹲就向他跳了过来。
狂野、势大力沉,高大的体格拿着训练用双手剑,就像是在拿着玩具一样。
相信如果是更趁手的巨剑,这一幕会更加具有冲击力。
马洛没有进行闪避,他只是本能的预判了伯恩斯的落点,然后将双手剑横架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随后金石相击的声音响起,马洛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力道惊讶的说道:“好家伙,你这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听见马洛的话,伯恩斯整个脸皮都抽了起来,如果马洛用双手握剑,他还会觉得对方是真的在夸他。
已经是全力的伯恩斯撼动不了马洛分毫,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双臂垂了下来,将长剑抛了出去,说道:“打不了一点。”
马洛耸了耸肩,规矩的将双手剑放了回去,拍了拍伯恩斯的肩膀。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炫耀。
伯恩斯冲他笑了笑,说道:“还是你厉害,这最优秀的学徒,非你莫属。”
“谁管那种事,我现在在想,晚上去大厅吃东西的时候,怎么才能不喝酒。”马洛笑着说道。
“那你是别想了,这酒,你也逃不了一点!”伯恩斯恶狠狠的说道。
两人说笑着离开了训练场,旁边观战的一众猎魔人见战斗草草收场,摇着头遗憾的同样离开了此处。
他们也同样好奇,卡莱尔口中的天才战斗力到底如何。
站在阁楼上观战的卡莱尔对身旁的巴仑特说道:“怎么样,我教的还不赖吧?”
巴仑特嗤笑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