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中原,巨鹿郡。
张角端坐在椅子上,身边是他的九节权杖。
张处让,邓天王等人位列两侧,气势凛然。
除这几人之外还有一青年立于张角身后。
一人相貌俊朗,目生异瞳一蓝一黄,十分神异,身穿黑色劲装,手持一杆三尖两刃枪。
一人相貌平平,身上也没有那种独属于武将的杀伐铁血之气,反而有一种儒雅的感觉。
最后一人相貌粗犷,身高接近一丈,体态魁梧,手持一对重达千斤的紫金龙牙锤,气势巍峨如山岳。
这三人便是张角通过遁甲天书所寻来的天骄,并且将“天地人”三卷天书交给三人,让三人的潜力得到了大幅度上升。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张角现在的言行举止之间有一种帝王之相,但是配合上他身上那种妖异的气质反而有些奇怪。
张角在降世之后便到处寻找有天赋的弟子,在这途中,张角寻到了尚未觉醒帝星命格的人。
在通过遁甲天书将其“帝王之命”强行掠夺转移到自身身上之后,现在的张角也具备了一定的“帝王命”。
但张角并非是真正的“帝星”,这种另类的“帝星”被称之为“妖星。”
意为乱天象之人。
张角缓缓睁开眼睛,“人都到齐了?”
面容儒雅的青年看了看在场众人,微微点头,“都到齐了。”
张角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将目光看向下方的一人,“唐周,你有何话要说?说下遗言吧,你身为我的弟子,我会护你家人。”
下方站在人群里的唐周脸色大变,但他还是强行压住心中的情绪,走出人群说道:“良师,为何要说遗言?”
张角轻叹了口气,“东方,动手吧。”
手持三尖两刃枪的青年大跨步上前,身上罡气翻涌,一座顶天立地的神人法相显现。
其三头六臂,身穿金色铠甲,一双散发蓝黄双色的眼睛漠然的盯着唐周。
东方曜冷笑一声,“叛徒!罪该万死!给我死来!”
一声长啸,三尖两刃枪刺入唐周胸膛,枪尖贯胸而过,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滴落的鲜血是唐周的生命在流逝。
众人不解,与唐周关系比较好的邓天王问道:“良师,何至于此?唐周就算犯了错也罪不至死。”
张角闭上眼睛,似乎是累了,又或是因为唐周的背叛让他感觉到疲惫。
王煜将手中的一沓信封抛给邓天王,“你自己看看吧,看完之后再说。”
邓天王打开信封,一封封的看过去,越看脸色越难看。
上面记载了唐周勾结甲字营战兵将军,勾结大奉的地方官府等人的证据。
邓天王心中一怒,将信封全部扔在地上,似乎是仍然不解气,一脚将唐周的尸体踢飞,随后抓起身边的长戟,一戟将唐周的尸体钉在墙壁上。
做完之后邓天王跪在地上,“良师请放过唐周家人,某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其家人绝不知情。”
张角睁开眼睛,眼中有怜悯,唐周骗了所有人,骗了邓天王,唐周根本没有家人,真正的家人早就被朝廷的人杀了,那些所谓的家人都是朝廷的人假扮的,但当时唐周年纪还小,并不知情。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邓天王的勇猛他可是见识过的。
称得上一句黄巾军第一猛将,在东方曜和窦骁没有天神将位之前,邓天王就永远能够稳稳压制二人一筹。
天神将的压制与统治力是绝对的。
基础武力106的天神将都能和非110天神打上个几十回合。
张角站起身,抓起自己的九节杖,“诸位,大奉帝王无德无能,任人唯亲,今日某张角不才,愿推翻旧天另立新天!”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堂中众人双眸中闪烁着炙热的崇拜之色,齐声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这一声呐喊彻底拉开了天下大乱的序幕!
太平道变成了黄巾军,但这一次比之汉末黄巾起义不同的是,他们尽量克制去杀害百姓,并且早有准备的情况下迅速占领了巨鹿郡所在的中原一道之地。
也就是黄巾军的大本营,张角与王煜将粮草和钱财大部分都聚集在巨鹿郡。
各方渠帅带领黄巾军四处征战。
……
邓天王一戟挑杀一名身穿将军甲的将领,反手又是一戟将数名围困自己的士卒斩杀。
身边一名小头目说道:“渠帅大人,再往北打可就是燕平道了。”
邓天王停下战马,环视一眼战场,见大局已定也就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让士卒多杀一些,养士卒的杀气。
“某虽是反贼,但仍敬佩边军,况且燕平道之中多为将门,要攻下燕平道我们要损失的兵马太多了。”
小头目也微微叹气,“是啊,昨天我们遭遇的那一伙世家子,明明看起来和纨绔一样,结果人家七八骑就把咱们四五十骑打的屁滚尿流。”
邓天王并不在意,没死人就行,小冲突而已,“走吧,再向北可就真要和他们对上了,白白浪费兵力没必要,王煜与我说过,只要先攻下京城,大势就握在我们手里!”
“打扫一下战场,把能用的都带回去,尸体堆在一起烧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数百黄巾骑兵远去,不久后这里出现了一行二人,一人身穿红色甲胄,手持一柄大刀,另外一人身穿深蓝色甲胄,手持双戟。
这二人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半夜偷看小米洗车视频的霹雳火,以及去车管所约会之后说自己是警车的急先锋。
系统给二人的植入的身份就是燕平道之中的战兵。
二人也有着神将之下无敌的称呼。
霹雳火看向远去的黄巾军一行人,脸上多了一丝凝重,“那人实力不可小觑。”
急先锋轻笑一声,一脸桀骜,“你我联手之下有何人能敌?”
霹雳火心想,这家伙莫不是汽车发动机坏了,等人家回来把你打的玻璃水洒一地就装不起来了。
“走吧,回去禀告将军一声。”
(玩了下梗,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