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小槐花卖给了灰婶家的傻儿子做媳妇。”
这句话直接把陆沉的cpu都给干炸了。
这哪怕是放到后世的uc震惊部,那都会被人喷是标题党,还这么夸张。
哪怕是在原著剧情里,这棒梗和小槐花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利益冲突。
如果要说真的有的话。
那就是当年棒梗为了自己一己私欲,阻拦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婚事。
不让他们两个结婚。
但小槐花为了继承何雨柱的房产,愿意推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尽早成婚。
两兄妹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
并且棒梗偷的那些东西,多半都会和自己的妹妹们分享。
再就是贾张氏的溺爱,让棒梗无法无天,即便是现在棒梗已经失去了贾张氏的宠爱,贾张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
可即便来到了乡下,棒梗也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农活的冲击,反而过的格外舒适。
因为这里有大爷爷宠着他。
陆沉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跟着冯宝宝来参加婚宴,居然还能吃到如此大的瓜。
棒梗实在太夸张了。
秦淮茹琢磨明白何雨柱说了什么之后,整个人差点崩溃,一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指着棒梗:“你、你……”
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愣是一句好词儿都说不出来。
最终忍不住又朝着棒梗扇了两个巴掌。
棒梗那张脸都没法看了,肿得跟猪头一般。
陆沉瞬间看了一眼种植空间的信箱,发现连司藤都在很兴奋地看着信箱。
司藤还跟他打招呼来着:“信箱的晶币哗啦啦的响。”
那可不是哗啦啦的响吗?
棒梗自从来到达那的小村庄之后,几乎都是顺风顺水,没遭受过什么挫折。
大爷爷简直把他宠上了天,哪怕他把大爷爷的猪圈给点了,大爷也也不曾责备过他一句。
还问他烧的尽不尽兴?
如果不尽兴,可以去烧别人家,反正大爷爷是这个村庄的村长,大不了把别人家的猪圈买下来,让棒梗来烧。
所以在这里棒梗变得更加飞扬跋扈。
但再怎么飞扬跋扈,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且不说那个灰婶子,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能把我儿子给弄死。”何雨柱两个眼睛里面都是泪水,“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难道当真不清楚吃下了情蛊的两人会如何?
你还让你的妹妹和那个傻子一起吃下?难道小槐花就不是你的妹妹?
你是要断送了你妹妹的一生!!你跟你妹妹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之前我还看见你打你妹妹来着!
你妹妹到底怎么你了,说话!”
何雨柱差点又要去掐棒梗的脖子,秦淮茹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护着棒梗,气的何雨柱在棒梗的脑袋上面又是一巴掌。
秦淮茹抱住棒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棒梗听见何雨柱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傻柱,你是傻了吗?哦,对,你本来就是个傻子!
这种事你也相信?你跟这里的无知村民有什么区别?
吃了两个糖丸,两人就能够生死不渝度过一生了?你做啥梦呢?
再说了,很多人都吃了那个糖丸,他们都没死,小槐花为什么不能吃?
小槐花只是吃了一个糖丸而已,我却能够拜托灰婶把你那个死孩子给打了!!傻柱,你现在最关注的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孩子吗?”
陆沉在旁边都听乐了,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你不相信情蛊的存在?那你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什么婶子能隔着那么老远,对我表哥的孩子不利?”
这话简直是致命一击。
棒梗一脸被雷劈到了的表情。
秦淮茹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耳朵:“槐花呢?槐花在哪里?”
棒梗捂着自己的耳朵嗷嗷叫:“在灰婶家里!”
那个什么婶子,就住在秦淮茹现在所住的房子隔壁。
所以秦淮茹单手拎着棒梗的耳朵,费力地往自己家的方向挪动,何雨柱和陆沉赶紧跟在后面。
冯宝宝倒是挺好奇,压低了声音询问陆沉:“情蛊真的能成功?”
“好像是可以的,”陆沉其实也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当地的风俗如此,只能这么回答,更何况有这么多人看着虎视眈眈,陆沉生怕自己一个答错,让众人围殴。
阿花连婚礼仪式都不管了,忧心忡忡地出现在了冯宝宝的旁边,两人之所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就是因为阿花不说方言,至少冯宝宝还能听得懂。
“在我们这里,情蛊一旦吃下,无论对方是一男一女还是两男两女,无论对方的年龄大小,都会强制绑定到一起。”阿花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
“小槐花年纪太小了,就和灰婶子的傻儿子绑定到一起,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这谁都知道。
棒梗听见这话就在一旁冷哼:“你们都是乡下人,你们懂什么?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吃两个破糖丸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想笑死谁?我都不相信那东西的存在,
但是灰婶子是有本事的,她曾经可是当着我的面,隔着老远杀死了一只兔子,
那兔子距离我们几千米的样子,灰婶子只是在我面前念了几句咒语,那只兔子就死了,她怎么算没有本事,你们懂什么?”
棒梗刚说完这话,脑袋上面又挨了何雨柱一下:“我真的是手痒,就算那两个糖丸没有作用,但这个村子就是这样的规矩,
棒梗,你相当于已经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了傻子,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哥哥?
你就不怕小槐花以后记恨你一辈子吗?”
何雨柱已经不想跟这个蠢货多说两句,走到了最前头,现在他只想赶紧把小槐花给抢回来。
看看能不能把吃下去的那颗“糖丸”给吐了。
或者贾宏岩有什么办法没。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灰婶家。
这是一个非常破败的院子,院墙的角落里面堆放着一些垃圾,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阿花甚至还介绍了一下灰婶子的背景,便是一个可怜的老娘带着一个傻儿子。
人们冲进去的时候,那破败的院子里面点着灯火,虽然隐秘的角落里面都是垃圾,可院门处却挂着红色的灯笼,平添了一份喜气。
何雨柱是直接踹门进去的,最先看到的就是跪在堂屋里的小槐花。
小槐花什么都不懂,身上还穿着阿花缝制的裙子,那小裙子是粉红色的,上面有大片的海棠花刺绣,特别的漂亮,也很是精美。
如今小槐花跪在地上,旁边坐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大傻子,反正一看就是不正常的那种,那人的块头很大,看起来应该是成年了。
他俩的面前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小槐花和那个大傻子。
何雨柱冲上前去,直接抱起了小槐花,女人的视线追随着小槐花,没有开口,反倒是何雨柱直接炸了:“你个老女人打的什么主意?要让我们的小槐花和这种傻子在一起?”
那女人总算是有了反应,听到有人骂自己儿子,眼睛眯起,“傻子?你那可怜的小姑娘,能和我儿子在一起,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给我放下,这是我儿媳妇。”
“你儿媳妇个屁!”何雨柱气急败坏,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女的,他恐怕都会打人:“这是我孙女!!你离她远点!!”嗯,和贾张氏结婚了,可不就是孙女吗?
说着何雨柱就抱着孩子往外走。
陆沉挺好奇的。
搞这么大个阵仗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
还以为能够看到两人大抢小槐花的场景。
却没有想到仅仅就说了几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杀伤力。
何雨柱就能带着小槐花出来了?
“你看到了没有?”冯宝宝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陆沉屏气凝神,朝着小槐花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小槐花肚子里面有一道微弱的炁。
没错,就是这玩意儿,非常的微弱,而且大概只有修炼过炁的异人,才能够看得见。
还得是特别细心的人。
那道微弱的炁是呈现出淡黑色的,就像是一条绳子一样,从小槐花的肚子里面出来,牵引的另外一个目标。
就是一直坐在堂屋里面,傻笑的大傻子。
这道淡淡的炁在靠近那个大傻子的时候,几乎微弱不可见。
哪怕就像是陆沉这样的人,摒弃凝神也瞧不着。
但是,在小槐花距离大傻子越来越远的时候,当何雨柱抱着小槐花出现在陆沉的面前:“不多说了,我家就在旁边,我得先照顾孩子。”
后面的何雨柱没多说,如果陆沉愿意跟着他去家里,何雨柱也会招待。
不过现在手忙脚乱,先得照顾小槐花。
而当何雨柱靠近陆沉的时候,陆沉也注意到,小槐花身体里面延伸出来的那道炁,就像是一条黑色的线,已经越来越凝实。
离得越远。
那条线看起来就像是真的。
像是拴住了小槐花。
陆沉刚要开口提醒,何雨柱正好走到了灰婶子的家门口,小槐花突然开始哇哇大哭。
小槐花那有些发黄的小脸上迅速开始变红,变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并且不停的挣扎,想要把何雨柱给推开。
何雨柱只能安慰停下来安慰小槐花:“别哭了,咱们回家。”
可是小槐花死死的扒住门框,她浑身都疼,原本没有那么疼的,但是何雨柱把她带离灰婶的家,每走一步,小槐花就觉得身上更疼一分。
虽然小槐花不知道什么是炁,也不知道什么是蛊。
但她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距离这家越远,她就会越难受。
小槐花放声大哭,身上的体温也越来越高,何雨柱本来想劝说,但是一摸孩子的额头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怎么突然之间就哭成这个样子?”
秦淮茹看不得孩子这样,连忙上前检查:“她好像发烧了。”
说着,秦淮茹一把抱起了那个孩子,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去送卫生所。
“站住,”阿花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她已经和灰婶的儿子吃下了情蛊,他俩最起码三天之内都不能分开。”
秦淮茹听见这话,怒目而视:“你也是个女的,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什么叫做三天不能分开?”
“分开的话,子蛊会很难受的。”阿花连忙解释,说的也是普通话,但是不管是秦淮茹还是何雨柱都听不懂。
阿花干脆换了个说法:“他们两个吃的那个东西,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这三天内他们俩的确是不能分开,之后两人也不能分得太远,最起码不能出省。”
秦淮茹又不打算一直住在这里,不能出省是不是过分了。
也不看看达那距离京城有多远。
“什么意思?你们这是绑架!”秦淮茹脑回路可以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绑架。
“出省的话,子蛊会疼死,”阿花说到这里又换了一个说法:“就是小槐花会非常的疼,这种疼痛哪怕是我们这里的成年人,最多也就坚持三天,三天之后绝对会死。”
听见这话,陆沉和冯宝宝都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
那股炁居然如此霸道?
冯宝宝好奇:“真想好好研究研究。”
陆沉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头一次接触蛊。
药仙会的手段一直都很上不得台面,要不然也不会后面被哪儿都通给捣毁。
当时陆沉看一人之下的时候,就觉得药仙会的那些蛊,可能和传说里面的巫蛊之术有一定区别。
毕竟需要掺合炁,要符合异人的手段。
现在看来这所谓的情蛊,就像是给普通人的体内种下了一颗蕴含炁的毒蛊。
并且分为子蛊和母蛊,子蛊距离太远,母蛊就会通过某种手段让子蛊毒发,种植了子蛊的人,就会觉得很难受。
“那照这么说,完全就是在限制拥有子蛊的人,很不公平啊,这个情蛊跟情比金坚有什么关系?完全就是爱情的奴隶嘛。”陆沉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慨。
“不是的,”提到情蛊,阿花倒是有很多话要说:“如果有人背叛,不管子母,都会倒置,只要有人背叛爱情,哪怕是种植下母蛊的人,也会毒发,浑身都疼。
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靠着情蛊维持家庭的稳定,
我们这里的人,结婚了就是一辈子,绝对不会有背叛的行为。”
陆沉打断了阿花的演讲:“那现在这两个小孩子都被迫中了你们这个什么情蛊,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能解除吗?”
阿花摇头:“不能,小槐花只能嫁给灰婶的儿子了。”
听闻这话,何雨柱心里面咯噔一声,反手就给旁边棒梗一巴掌:“都是你干的好事!小槐花到底怎么你了!!你要把她嫁给傻子??怎么有你这样的哥哥??”
棒梗捂着自己的脸,满脸惊愕:“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愚昧无知,难道你们也愚昧无知?
打我干什么?这一定是假的,小槐花你别装!!装的好像自己要死了似的,我看你一点事都没有!”
棒梗说着,从秦淮茹的手里一把夺过了小槐花,一溜烟的跑远了。
而小槐花开始剧烈的咳嗽,都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