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all万人迷快穿txt

过得一小会儿,那人微一抬臂,不能使动自如,沉声道:“这小子经脉漏风,竟将我‘金胆’上所聚内力悉数泄去。”

那四人犹豫片刻,那为首一人活动一番手臂,低沉声音道:“杀了。”

俞公明心中一阵绝望,舞剑相迎三大强敌,剑招迅速迟钝了下来。

他方才重重吃了金球一击,登觉有一道飞溅水花落在膻中穴,被那团“乱麻”般的真气吞没,身不由己倒飞出数丈开外。甫一站稳,登觉胸膛麻木刺痛,向四肢百骸散去。

这会儿一经运功,扩散更快,胸中烦恶欲呕。透过重剑汲取三人内力,源源而来,隐隐觉得,对面四人所修内力,似也是吸他人内力而来。与任我行那团“乱麻”异曲同工。

只不过,能将所修炼内功与兵器结合如此完美,手中兵刃真正如身体之外延,那是极高明的功夫。

当今武林,也只武当派创派祖师三丰真人传下来的七十二路“绕指柔剑”,有此威名。然而,自本朝之初武当七侠以下,百余年来,武当弟子中能精湛于此绝艺者,寥寥无几。

那为首一人似已有所恢复,沉声道:“这小子‘漏风’之体,倒也是一大机缘。若用内力,反被损耗。”

围攻俞公明的三人一听之下,大为惊觉,三人均想:“如此之漏,竟能牵扯动我的丹田隐隐作痛。这与初次吸取他人内力时,毫无二致。”

便连在场高手之中,大多数知晓魔教妖术“吸星大法”厉害之处,竟对这种“筋骨经脉漏风”,全无他想。只当自己大耗一次内力。

众目睽睽之下,俞公明也想到此一层,不觉害怕了起来,印象中的“北冥神功”,被汲取者也能察觉异常。愈发担忧那织金玉牒所载的修炼法门,当真诡秘之极。

那三人不用内力,剑招顿显平平,三柄锋利的剑,一经击到重剑之上,亦被震弹开去。

忽听一人冷笑道:“湘西四鬼,连华山派一无名小卒擒杀不得,当真丢死人。”

那三人同时“啊”的一声惊叫,纷纷撤剑回转,但见那四人同时舞剑,化作一个圆形剑盾,护住方圆数尺范围。

俞公明猛地听到蜂鸣声,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许多,陡然提气,将散往四肢百骸的麻木之感回收,纵身再行一提气,身轻如燕,掠至高空。

刹那之间,他所在方圆密布百上千个剑影,每个剑影的剑尖处闪电带火花,嗞啦噼啪声大响。眼见对方功夫如此高明,横加偷袭暗算,算得是什么武林前辈,气往上冲,杀心大起。

更不惧胸中极为难当的剧痛,运转神功,使出华山派剑法极为正宗的一招“白虹贯日”,横空浮掠,直冲到那蜂鸣声响起的源头之处。

只见极大的芭蕉扇下,一个红衣喇嘛兀自合拾的双掌,猝然摊开向外翻转,妖异红光恍若天悬瀑布,更有一声梵唱响起。

俞公明一阵头晕眼花,去势丝毫不减,一剑斩进红光深处,斩进那红衣喇嘛的心脏。电光火石间,周围红光一如龙象吸水,翻翻滚滚,尽没入其身,便连手中乌黑重剑也变得红色。

俞公明登觉头重脚轻,连剑也握不住,飘飘荡荡坠落。

却见空中那个芭蕉扇先行炸裂,相继便连那红衣喇嘛也轰然爆裂,大红重剑极速坠落。

俞公明眼疾手快,握住剑柄,人和剑重重摔落地上,剑上红光亦倒转进手臂。顷刻之间,只觉得身体内外有无数蚁虫啃噬,脑海中便似越来越醉,脸上紫气隐现。

这逆天一击,将在场各派掌门宗师震惊的无以复加。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便也知晓那红衣喇嘛是XZ青海一带的邪派中人,本朝初创之前,极是兴盛。本朝开国后,威服西域,大力镇压诛灭,将藏青一带武林势力几乎戮杀一空,百余年来再无人敢涉足中土武林。

便在此时,一人道:“俞兄弟,老夫敬你是一条堂堂正正男儿汉。只不过,我们大仇已结,便是被人唾骂趁人之危,也须得趁你病要你命。得罪,得罪。”

却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接话道:“湘西四鬼,三十年前纵横大江南北,罕逢敌手。二十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今日便又现身武林江湖,冲哥,你说那是什么道理?”

众人寻声瞧去,只见那戴斗笠之人挽着令狐冲手臂,缓步走将过来。

令狐冲微笑道:“盈盈,这可真叫人难猜,四位前辈究竟是败在风太师叔剑下,还是败给了神教的长老前辈剑下。”

那戴斗笠之人轻笑道:“还是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四人一见到令狐冲,登时并肩站紧一起,极为紧张,那为首一人部首:“令狐冲,剑神风清扬当真还在世上?”

令狐冲哈哈一笑,摇手道:“你们连我最小的师弟也打不赢,还要卑鄙偷袭,怎么好意思问我太师叔?”

那戴斗笠的人道:“听爹爹说,风清扬是上当受骗,南下娶亲。可以当时剑神之威名,谁人能轻易骗得动?冲哥,这其中隐情,当真深不可测。”

那为首一人忙道:“这事与我四兄弟无关,我们——我们——也只是事后知晓。”另一人道:“那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卷进了无数的人。”

岳不群不愿华山派旧事被当众提及,怒喝道:“冲儿,你当真要自绝于华山派列祖列宗?”

令狐冲刚走到俞公明近前,要问伤势,忽听师父怒吼,一句“冲儿”叫得他心胆俱颤,情不自禁走上前数步,恭恭敬敬跪倒在地,朝师父师娘叩首,颤声道:“师父,师娘,弟子不孝不仁,罪该万死。”

令狐冲自经历衡山刘门一事后,本就将师父奉为圣谕的“正邪之分”看得淡了。今日又见从不受待见的小师弟,为华山派挺身而出,生死之际,却无一人相助,便也将“师门恩情”淡了许多,久缚之心大畅一阵。

可是一见到将自己一个小小乞儿抚养成人的师父师娘,养恩大于生恩,实为人之天性,那股子刻进血脉深处的真情,实难自抑。

圣人云: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

岳灵珊触此情景,自觉早已被替换埋藏的“东西”,微微蠕动了几下,不禁落泪,低声道:“小师弟,他真的很好。大师哥,你也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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