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常见术语po是什么意思

“啊!”

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宫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响起惊恐的尖叫声,

“来人!快来人啊!公主流血晕倒了.....”

宋听晚觉得脑中意识在渐渐流逝,她小腹坠坠的疼,整个下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心中募地一痛,彻底晕了过去。

......

“王爷,公主暂时无碍,腹中胎儿也保住了。”

“只是不能再有丁点闪失,最近都要卧床养胎,按时喝药。”院使弓着身子,面色郑重道。

谢承毅神情寒冽,周身气势冷的摄人。

他摆了摆手,院使擦了擦额角的汗,急忙行礼离开。

谢承毅望着凤榻上躺着的女子,脸色苍白到极致却也难掩清丽的面容,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敢三番四次忤逆他!

背叛他!

她怎敢?谁给她的胆子?

谢承毅大步走到床榻前,粗粝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阴鸷的眸子狠狠盯着她。

女子尚在昏迷中,谢承毅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冷笑一声,沉声道,“高安,找出是谁给公主弄的药,处死。”

“另,凤栖宫的人伺候不周,拉下去,每人五十大板。”

高安面色沉稳,已是见怪不怪,闻言挥了挥手,宫殿里顿时满是啜泣和求饶声。

一批新的宫人被换上,谢承毅坐在寝殿的榻上淡淡喝茶。

天色渐渐黑沉,宋听晚慢慢转醒。

她睁开眼睛,入目还是那淡粉的床帐,手比意识先一步摸上了肚子。

这孩子,流掉了吗?

耳边传来一声冷嗤,宋听晚眼中顿时涌上恨意,摸着肚子没动。

谢承毅下了榻,走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开口一如既往地令宋听晚想杀了他,“这孩子命大,没能如你所愿。”

宋听晚闻言锦被里的手握成拳,指尖深深嵌在掌心,冷着面容不发一言。

谢承毅有趣地欣赏着她现在的表情,眼神却越来越沉,藏着阴翳,薄唇轻启,“宋听晚,本王说过什么,将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作没了,你还想再怀一次?”

宋听晚轻笑一声,心里是止不住的疼,淡淡道,“生下来做什么,代替我成为另一个傀儡,让你更好地大权在握?”

“谢承毅,你就是个畜生,你不是人。”

平淡的语气,承载的是宋听晚心中浓浓的恨意。

被他带回来的这三年,她没有一日不想杀了他。

“宋听晚!”谢承毅终是被她激起了怒意,站起身大步走向她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她腮角发疼,盯着她漂亮的眉眼,阴鸷道,“这话本王不想听到第二遍,若再说,你知道后果。”

他视线缓缓扫过她的肚子,神色越发凉薄,沉声威胁道,“这个孩子若没有平安降生,你宋家村那些兄弟姊妹,凤栖宫上下的奴仆,全都陪葬。”

宋听晚深知这个男人的狠心恶劣,却还是被这句话激的浑身颤抖,满眼恨和愤怒,拿起手边的东西冲他砸去,怒吼道,“你怎么不去死!”

谢承毅轻拍了拍她柔嫩的脸颊,不屑地笑了。

若不是他将她带回京城,锦衣玉食地养着她,她怎会有现在的荣华富贵。

谁知越养越骄纵,如今都敢忤逆他了。

谢承毅嘴角含了几分讥讽,制住她的手腕,塞到锦被里。

他俯身压住她挣动的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语气带着几分森森寒意,警告道,“宋听晚,没有下次。”

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谢承毅一身玄色蟒袍,吩咐着身边宫人,“守好公主,若有不虞,自知道什么下场。”

宫人垂头战战兢兢应是。

谢承毅俊美的面容阴冷,高安给他撑着伞,他阔步离开了凤栖宫。

雨中身姿挺拔,气势斐然,宫人跪地不敢望。

模样俊毅无俦,可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阎罗。

宋听晚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一滴清泪自眼尾流出。

她不该,她不该.....

她后悔了....

压下满心凄凉痛恨,她闭上了眼睛。

睡吧,睡着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了。

阿娘,我想你了....

昏迷中有人给她灌了汤药,这药中加了安眠的东西,宋听晚竟真的慢慢沉睡下去。

外面的雨渐渐大了起来,伴着滚滚雷声,宋听晚做了梦。

她回到了宋家村。

“路边的男人不要随便捡,知不知道?”

“我知道阿娘,我没有乱捡,我看他穿着不俗,猜想必定是富贵人家,届时将他治好,让他偿我银子。”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搬进城里,开一间铺子,阿娘也不用这么操劳。”

“你啊你。”宋母用手指戳了戳宋听晚的额头,训诫道,“救人就救人,想这些做什么?”

“快快收回你的心思。”

宋听晚很不服气,宋母瞪了她一眼,她只好不情愿地噢了一声。

宋母的声音面容清晰地映在眼前,睡梦中的宋听晚泪流满面,梦境一转,竟是她与阿娘的生离死别之刻。

同样是仲夏,同样是今夜的瓢泼大雨,谢承毅的仇家寻到宋家村。

阿娘为了掩护地窖里的她和谢承毅,主动引开了贼人,被贼人逼至悬崖边上,跳崖而死。

宋听晚悲痛欲绝,被谢承毅带回了京城。

谢承毅看到了宋母留给她的信物。

谢承毅强迫扒了她的裙裳,看她腰后的凤凰胎记.....

她看到了他那双黑夜中野心勃勃熠亮的眼神。

宋听晚猛地被吓醒,她瞪大眼睛看四周黑漆漆的宫殿,鬓角上都是冷汗。

她心脏一阵抽痛,有一刹那,疼得都快断了心跳。

宋听晚摸了摸脸颊,不出意料,面上一片冰凉。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殿中时刻有守着她的宫人,她不想惊动任何人。

宋听晚自嘲般无声地笑了笑。

回想着自己这十几年的经历。

自打她记事起,就生活在宋家村,和阿娘相依为命。

三年前,她十四岁时,外出割草,途中下了暴雨,她遇到了躺在山林里遍体鳞伤、气息奄奄的谢承毅。

救下了他。

因为他,阿娘死了,她也被他从宋家村带到了京城。

自此之后,她的命,她的人,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初入京,谢承毅对她百般温柔呵护,她还以为是他愧疚,想弥补好好待她。

可谁知,他早已在偶然间知道她的身世秘密,暗中把持着她,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打着复辟前朝、拨乱反正的旗号,篡位。

她是前朝遗孤,她自己也不知道,谢承毅看了阿娘留给她的信物,检查了她身上的胎记,告诉她,她是前朝唯一仅存的公主。

有了她这个名头,谢承毅拥兵起义,顺利攻下朝廷,自封摄政王。

如今逼她生下孩子,也是为了让这个傀儡儿子登基,他能更好地大权在握。

宋听晚已经当了三年的傀儡,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重蹈覆辙,她抚上肚子,眼泪不断从眼尾坠落。

是你不愿走吗?

为什么下了药你还是留下来了?

阿娘对不起你....

宋听晚睁着大大的眼睛,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不甘,痛恨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愿做傀儡,也不想当这个公主。

她只想回到宋家村,只想要阿娘....

她不要再待在这个如牢笼般令人窒息的皇宫了。

孩子,对不起....

宋听晚一直僵着身子想到了天明,她摇了摇帐子,立刻有宫人过来。

“公主,要起身吗?”宫人小心问。

宋听晚哑声道,“让谢承毅现在过来,我有话与他说。”

宫人不敢违逆,低声应是。

谢承毅刚下早朝就来了凤栖宫。

“摄政王。”宫人行礼迎接,他脱下披风,宫人连忙接住。

谢承毅走入殿中,眸光瞥向立在窗前赏花的女子身上,顿时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冷声呵斥道,“不是说了卧床休养,不能下地?”

“都耳聋失明了是不是!”

“摄政王饶命。”殿中稀稀拉拉跪下一大片宫人,弓着头颤抖着身子求饶。

谢承毅一身冷冽寒意,目光摄人,“高安,都处置了。”

“够了,谢承毅,你有完没完!”宋听晚怒瞪着他,摆摆手,“高安,你退下,你们也都退下吧,我有要事与摄政王商议。”

“这.....”高安看了眼摄政王,谢承毅下颔绷着,没说话。

高安只好带着宫人退下。

谢承毅冷着脸色将宋听晚放入床榻中,捏了捏她纤细的胳膊,轻嗤道,“旁的妇人怀孕都会胖些,就你,总是与众不同。”

宋听晚不想与他多言,靠在枕衾上,直视着他,圆润的眼珠子黑白分明,“谢承毅,要让这个孩子平安出世,你需应我两个条件。”

谢承毅撩起眼皮盯着她,没作声。

宋听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道,“别想用那些来威胁我,你知道的,我若不想生,谁也不能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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