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可以林修捕头徐婉娘笔趣阁TXT

妻子一巴掌去,丈夫也不欠账,立刻一巴掌还回来,打得项眉原地转圈。

“老子就说,你肯定是故意找茬!这下把实话说出来了。老子头上是不是早就一片草原了?你说,是你鞋厂老板,还是哪个健身的彪货?他们是给你下面塞金子了,还是镶钻了?”

“姓程的,你畜生!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癞蛤蟆插毛,我当初瞎了眼,愣没看出来,你算个飞禽还是走兽!”

“我是畜生?畜生好歹还是个活物,还能下崽子。你呢?你是块石头啊?石头还能蹦出个孙猴子,你连石头都不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渣滓,怎么不去死!”

“啪!啪!啪!”夫妻两个你一巴掌,我一拳头,礼尚往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争吵双方生怕语言缺乏创意,不够犀利恶毒,恨不能每句话都化作利刃,一剑封喉,把对方的心戳穿,要是对方听完没有想死的念头,那就是一种失败。

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唱出欢乐的歌曲:“咱老百姓今儿要高兴,咱老百姓今儿要高兴……”

程骏、项眉都是要面子的人,互相瞪一眼,喘着粗气,立刻整理衣衫。

程骏到阳台上去吸烟冷静,项眉用手指理了理头发,喊了声“来啦!”,声音一如平常那般妖媚。

程骏在阳台上听见,狠狠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痰,正落在一个老头头顶。

老头吓了一跳,以为是小孩乱扔石头砸到自己,浑身哆嗦着慌忙一躲,拿手一摸,湿的,还没来得及看是不是血,就晕倒在地。

程骏见状,赶紧躲回屋里。

同时,项眉整理好形象,开门迎客。

门口站着一个比程骏年轻两三岁的男人,这么晚了,还西装革履,形象很精神。

“小张啊!哦,是保单吧!都签好了,我去拿。进来吧!不好意思,刚才打老鼠,家里弄乱了。”

小张是名保险经纪人,又不瞎,又不傻,打老鼠能打到脸上吗?火红的巴掌印还在呢!

客人进屋,但不往里走,就尴尬地站在门口,轻轻地把门虚掩起来。

程骏无法强颜欢笑,只递给小张一个客气的眼神,算是打了招呼,心里却有点膈应,偷偷打量和猜想,这人会不会也是自家女人的野男人之一。

项眉很快从厨房把保单拿来,交给小张,正要开口问程骏要钱,只听小张十分机灵懂事地说:“钱先不着急,我先把单子拿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过来就行。程哥、程嫂你们先忙!”

客人立即抽身而去,关上门走了,屋里的人气也消了大半,吵不起来了。

程骏坐在沙发生闷气,也暗暗自省,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冷静,脾气这么暴躁。

“妈的,全怪那个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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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到来,天空总是灰蒙蒙,空气始终湿淋淋,整个城市犹如包裹了一层湿棉花,如烟如雾,饱含水汽。

即使不下雨时,车辆和行人身上,也总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室内的墙壁上,手一摸,甚至会哗啦啦往下流水。

而雨,总是一阵一阵地下,毫无规律。

晚上下,早上停,滴滴答答持续一整夜,让人感觉老天爷尿频尿急尿不尽。

或者中午突然下上半小时,又瞬间止住,好似男人站在小便池前,正尿着呢,后面蓦然来个搞恶作剧的,一个千年杀,括约肌一收,水龙头biu一下就关住了。

智威贝纳得知马德接下战书,同意比稿,当时全公司都挺懵的,世界上竟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程骏对樊语说得很清楚,波导那位品牌顾问马德,就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二十一二岁,学的是平面设计,先前开了个工作室,杭城的春平路商业街就是他一手策划出来的。

另外,这人就是去年扶老人案的主角。

要说这家伙拥有什么行业资源、人脉,那就说不清了,但看着不像,从头到尾没拿这些吹过牛。

整个智威贝纳沪海分公司两百多人,听了这段离奇小插曲后,都很意外,竟然是那个马德。

这帮骄傲的4A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个毕业证都还没拿到的应届生真的懂广告和营销,甚至能独立做全案。

春平路的成功,多半还是商户老板们群策群力的结果,马德恐怕只是为他们设计了一些小广告、刀旗、横幅、户外平面广告而已,就把所有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这种人就是不自量力的愣头青,以为读了几本广告学或传播学畅销书,就敢大言不惭,到处卖弄,高谈阔论,癞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冒充大尾巴狼。

这种人在公司招聘时经常见,以为纸上谈兵、信口开河就能博得面试官的好感,高看他一眼,当成宝贝。

其实全是纸糊的,装样子,表面画得花里胡哨,内里没一点真功夫,一捅就破。

5月28日。

经过两天的准备,智威贝纳的波导攻关团队再次驱车来到奉化,准备再给这边的土老帽们上一课。

这次的学生不光是波导的管理层,还包括号称品牌顾问的马德。

不管合作成与不成,反正总计17.8万的比稿费已经入账了,就当郊游散心都行。

今天上午,智威贝纳只来了一辆车,还没坐满,连司机才六个人,可见对该项目的重视程度已经下降到了底线,不为合作,只为打脸而来。

“莎夏,你也别太自责,要怪就怪波导这帮乡镇企业家不识货,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骗了。”莎夏是樊语的英文名,车上的同事安慰她。

“对,别在意!他们能找这么个人当顾问,也可见根本拿不出什么钱,我们就算谈下这个客户,也未必有多大赚头,丢了就丢了。”

“不过下次,莎夏,还是要眼睛放尖一点,别再害得大家白费这么多力气!”

樊语的确有点委屈,但没什么可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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