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校对版笔趣阁逃脱者也短剧逃脱者也电视剧

“我炸!”

新岚城,南边一座土坯房内。

方桌旁,周坚和另外两人手持竹片,交战正酣,一侧,还有三人观战。

“可就剩最后两张了,军哥。”

周坚看向坐在对面的陈军。

陈军看一眼桌上,又扫一眼周坚手上,眸光闪动。

“要不起。”

“大头,你呢?”

周坚转向桌上第三人。

“要不起。”

名叫大头的汉子垂头丧气,扔下手中没出一半的竹片,一脸无奈,却也没办法。

竹片牌的玩法是周坚教的,但规矩是透明的,愿赌得服输。

“抱歉啊。”

放下最后两张竹片,周坚一笑,开始归拢银票。

“尽是你赢,我和军哥亵裤都快输没了。”

“我可没藏私啊。”

“哼!”

深呼一口气,见屋外天色未黑,陈军拿出最后一张银票,开始洗牌。

“再来一局。”

“军哥,要不先歇歇。”

站在后面看牌的另三人好言相劝。

“最后一局。”

陈军没理会几人,催促桌上二人出牌。

可没一会儿,大头与陈军还没出两张,周坚手中的竹片就又为数不多。

眼角一抽,陈军忽然岔开话题。

“最近听堂里说,咱们中间可是有官府奸细!”

奸细!

包括周坚在内的五人,齐刷刷看向陈军。

土坯房顿时安静下来。

他们几个可是碧海教的人,与官府那是非生即死的局面。

敢当奸细,不想活了!

“军哥,这......”

大头放下竹片牌,一脸不可置信。

“是你吗?”

陈军眼神狠厉,看向大头。

“别闹,军哥。”

大头慌了,急忙起身。

“你是了解我的,我最恨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通敌,也只通那山下的寡妇,绝不通报官军,这是两码事。”

陈军转向身后站立看牌的三人。

“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最恨当官的,他们收税,我只收命。”

“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官府的人,早把你们卖了换赏金,可我没卖。”

“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奸细,上次围剿我就趁机逃了,可我没有跑,还帮他们把堂口的圣火踩灭了,等他们把手伸进去试,告诉他们“你们被骗了,这火根本踩不灭。”

陈军沉默,放下牌,看向周坚。

“二蛋,是你?”

周坚的小名,叫二蛋。

“军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奸细,现在和我打牌的应该是县太爷。”

“哦?”

陈军依旧盯着他。

迎上目光,周坚暗道不好。

来真的?

“军哥,我可连武功都不会,要真查,这屋里谁武功好就应该查谁。”

其余几人:“......”

齐刷刷转头,看向陈军。

铮~

陈军猛地起身,竹片牌散落一地,腰间大刀出鞘,一抬手,横在周坚脖颈上。

“嘴倒是挺硬,不知道你脖子是不是也一样硬?”

其余四人见情况不对,也跟着抽出大刀。

输急眼了......

家伙都掏出来了。

周坚赔笑,向一侧挪挪脖子,暂避锋芒。

“军哥,打着玩怎么还上火了,银票不要了,都还给你。”

随即,从怀里摸出赢下的银票,放在陈军面前。

陈军瞥一眼,不为所动。

输不起,明抢啊......

刀架脖子上,周坚没法,将怀里剩下的银票掏了个干净。

“都在这儿了,大头的也在里面。”

大头:“......”

陈军大手一捞,将银票收入怀中,刀却没有放下。

“我可不是输急眼,堂里的消息真得不能再真,虽说还在查,但我认为你就是奸细。”

“哈哈......”

周坚笑了。

“枉我以为军哥是个人物,没想到银票输不起,为了面子还想杀人灭口。”

“哼,牙尖嘴利。”

紧了紧手中长刀,陈军面色一狠。

“砍了你,正好和堂主把这事给交代了。”

“军哥......”

其余几人喊了一声,显然也没想到陈军真动了杀心。

可陈军似压根没听到,手起刀落。

淦!

来真的?

锋利刀口泛着冷光,周坚顿时汗毛倒竖,桌子一掀,就朝门口跑去。

几乎是在刀将落在他肩头的刹那。

一支暗箭自窗棂激射进来,正中陈军眉心。

噗嗤!

血溅了一地。

随即一声闷响。

砰!

“军哥!”

周坚只听得一声惊呼,就见陈军直挺挺倒地。

一旁的大头满脸血,怔在原地。

陈军!

地位仅在副堂主之下的碧海教新岚城堂口的管事!

死了!

仔细一瞅,周坚一阵胆寒。

脑门汩汩冒血的陈军死不瞑目,双眼瞪得溜圆,正眼睁睁盯向他这边。

“大哥,别看我啊,害怕......”

咻~

几乎在陈军倒地的瞬间,又一支暗箭极速飞射进来,直指正在发懵的大头。

“大头!”

有人一声大喝。

一旁,另一人眼疾手快,把住大头脚踝,用力一拽,就将其拉进角落。

暗箭入墙三分!

周坚反应也快,就地一滚,躲在了门后。

可还没稳住身形,就觉一股巨力从背后木门冲撞而来。

砰~

一个汉子横飞进来,带着碎裂的门板撞在周坚身上。

周坚倒飞而出。

“许堂主!”

大头瞧见来人,惊呼出声。

周坚跟着望去,只见一个汉子麻衣鼓荡,肌肉虬结,胸前一只脚印清晰可见。

结结实实将他冲出一丈有余。

汉子叫许春,是碧海教新岚城堂口副堂主。

私底下,教众们都称其为许堂主。

看一眼屋内,许春腰腹一拧,翻身而起,夺过陈军手中长刀,就又冲向屋外一个瘦削身影,大喝出声。

“你跑不了。”

随即,刀剑交织声响起。

荷荷~

踉跄着爬起,周坚只觉全身散了架,剧痛一阵接一阵。

暗黑天色中,金铁交击只持续一刻钟不到,许春就提着刀,沉着脸又进来。

“许堂主......”

屋内几人连忙起身抱拳。

周坚扶墙,跟着行礼,看着许春肋下那一道皮肉翻飞的新添伤口,心下不由一颤。

“嗯。”

许春没理会几人,一抬脚,将陈军踢翻过来。

手中长刀几个起落,尸体上麻衣就成了碎步,光溜溜一片。

几人疑惑的眼神中,许春从上到下打量着陈军,很仔细。

一直看到陈军颈后,才停下来,吩咐一句。

“收拾收拾,将他抬回堂口,待堂主处置。”

许春刀一插,跨步离去。

处置?

“许堂主这意思,军哥是奸细?”

屋内几人对视一眼,甚觉不可思议。

屋外彻底恢复平静。

“哎呦~”

捂着胸口,周坚一阵哀号,惊醒发愣的几人。

“哥几个,你们先走,我痛得厉害,得去药铺上点药,随后就到。”

随即,一步一踩朝药铺走去。

......

药铺,周坚忍着痛敲开门,进屋后,来到后院。

稍稍等待,就见屏风之后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未至近前,血腥气混合着浓烈药味钻入鼻间。

“师爷,您......”

周坚躬身。

屏风后,声音虚弱。

“陈军死了,暗子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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