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寝的男生宿舍by笔趣阁后面变成

他们只是来试图挽回。

可现在,他们知道自己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人要做什么,从来无人能阻。

剑虹无视一切阻碍,瞬息间已至天牢上空。

天牢内。

曾经的南国皇子赵晟,如今修为尽废,穿着粗布囚衣,形容枯槁地蜷缩在冰冷的殿角。

窗外传来的混乱与那道恐怖剑意的降临,让他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那句响彻皇都的“收命”!

“不……不……父皇救我!国师救我!”他连滚爬爬地想往角落里缩,牙齿咯咯作响,裤裆间一片湿热骚臭。

天牢顶部轰然炸开!

木石横飞中,李长风携着苏慕雪,如同天神降世,缓缓落下。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烂泥般的赵晟。

“李……李长风……不,李师兄!李爷爷!”赵晟涕泪横流,疯狂磕头,“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都是柳依依那贱人!是她蛊惑我!都是她的错!我把太子之位让给你!南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李长风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冰冷。

“皇子?南国?”他嗤笑一声,“算个屁。”

他甚至没有动用那柄铁剑。

只是并指如剑,对着疯狂求饶的赵晟,随意一划。

一道细微的透明涟漪掠过。

赵晟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恐惧、卑微、乞求瞬间凝固。一道极细的血线从他眉心浮现,笔直向下。

下一刻,他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左右分开,内脏鲜血流了一地。

南国皇子,卒。

李长风看也没看那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转身,剑虹再起,冲向另一边。

天牢最底层,阴湿恶臭。

柳依依穿着破烂的囚服,缩在草堆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水灵娇媚,脸上脏污,眼神空洞呆滞。外面的混乱和那可怕的剑意,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牢门被无形剑气撕碎。

李长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透来的微弱火光,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柳依依猛地抬头,看到那张她曾倾慕、后背叛、如今只剩下无边恐惧的脸。

“长……长风师兄……”她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侥幸,“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赵晟逼我的!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师兄!带我走,我以后做牛做马伺候你……”

她挣扎着想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李长风看着她,眼神里连厌恶都没有,只有一片彻底的漠然。

“救你?”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柳依依动作僵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化为彻底的绝望和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尖声嘶叫起来,状若疯妇,“我当初选择赵晟有什么错!他是皇子!能给我荣华富贵!你呢?你当时只是个废物!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废物!我凭什么不能选更好的?!我有什么错!!”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试图用疯狂掩盖恐惧。

李长风静静看着她表演,直到她吼得声嘶力竭,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

“说完了?”

柳依依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他。

“选更好的,没错。”李长风点了点头,似乎很讲道理,“所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弧度。

“我现在选……让你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依依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她还想说什么,还想求饶。

但李长风没有给她机会。

依旧是并指如剑。

一道无形剑意掠过。

柳依依狰狞、恐惧、不甘的表情永远定格。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滚圆。

鲜血喷溅,染红了肮脏的牢墙。

李长风转身,走出天牢,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那尸体一眼。

两人走出天牢,悬于空中。

整个皇城依旧处于极致的混乱和恐惧之中,无数目光惊恐地望着空中那两道身影。

李长风深吸一口气,皇城的夜风带着血腥味。他忽然拍了拍空瘪的酒葫芦,叹了口气:

“旧账清了,酒瘾却犯了。”

他目光扫过下方巍峨奢华的宫殿楼宇,最终定格在皇宫深处某个被重重阵法守护的区域。

“听说皇室的酒窖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他咧嘴一笑,揽住苏慕雪,剑虹再起,毫不客气地直奔皇室酒窖而去!

“混账!住手!”下方传来赵无极心滴血般的咆哮和无数侍卫徒劳的拦截声。

但,谁人能阻?

剑虹过处,阵法破灭,宫墙崩塌!

李长风如同回自己家后院般,强行闯入了南国皇室积累了不知多少代的珍贵酒窖!

一时间,更加浓郁复杂、令人迷醉的浩瀚酒香,弥漫了整个皇城夜空!

“啧,这才像点样子。”李长风看着酒窖内琳琅满目、宝光四溢的无数酒坛,眼睛亮得吓人。

他毫不客气,开始扫荡。专挑灵气最盛、年份最久的往酒葫芦里灌——那葫芦看似寻常,内里却仿佛有无尽空间。

一边灌,一边还随手拍开几坛,仰头痛饮。

“好酒!这坛不错!”

“嗯?这坛差点意思……”

“哇!这坛带劲!”

【叮!宿主首次饮用极品烈酒,千年女儿红!修为大幅度提升】

【叮!宿主首次饮用……】

【醉意:80%】

【酒剑仙融合体+1】

他喝得痛快,周身剑意随着烈酒入喉,不但没有紊乱,反而愈发凝练澎湃,隐隐与这皇城地底龙脉都产生了某种共鸣,引得天地灵气剧烈波动!

苏慕雪站在酒窖门口,看着他如同土匪进村般肆意妄为,看着外面南国皇室众人气得吐血又不敢上前,看着这荒唐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

她忽然觉得,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似乎……永远不会无聊。

李长风将最后一口不知名的千年帝王酿灌入喉中,满足地哈出一口浓郁的酒气,脸上醉意酣畅,眼神却锐利如天剑出鞘。

他拍了拍装满佳酿的酒葫芦,心满意足。

“利息收完了。”

“接下来……”

他打了个酒嗝,剑指苍穹,笑声张扬肆意,传遍四野:

“该掀桌子了!”

阅读设置

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