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
武魂城。
这里是大陆的中心,也是所有魂师心目中的圣地。
随着天空划过一道红色流星,武魂殿中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
“恭喜六供奉喜得金孙。”接产妇人抱着孩子出来给主家道喜。
千钧斗罗接过婴孩,眼睛都要黏在小人身上,平日的怒目金刚笑成了弥勒佛:“哎呦,小家伙,叫爷爷!”
降魔斗罗:“哥哥,你在逗我笑吗?孩子才出生就让他叫爷爷,真是欢喜过头了。不过……这小家伙怎么不哭啊?”
千钧斗罗懒得搭理亲弟弟,只沉浸式的逗弄孩子:“乖孙,我是你爷爷!”
昭廷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右眼有着疤痕的成熟大叔冲他叫喊,不禁一阵气恼——
逮谁喊孙子呢?
等等!
自己怎么会是这个视角!
这肉乎乎的小胳膊,想说话嘴里却发出哇哇的哭声!
他……这是变成婴儿了吗?
晴天霹雳啊!
自己一个二十来岁的五好青年,一觉醒来成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呦,总算听到哭声了。小家伙,我是你的叔爷爷~”降魔斗罗凑上来,朝孩子做着自我介绍。
昭廷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滴溜溜地打转,这样貌和造型,不就是他昨天刚刷完的斗罗动漫,里面千钧斗罗和降魔斗罗的样板吗?
他看动漫时,十分惋惜武魂殿的结局,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斗罗世界,成为武魂殿六供奉千钧斗罗的亲孙子,七供奉降魔斗罗则是千钧斗罗的弟弟。
“生了怎的不来通知一声?”门外一人牵着一名小女孩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千钧斗罗、降魔斗罗恭敬垂首:“见过大供奉。”
昭廷扭过头,奋力扒拉婴儿襁褓,直视前方……
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武魂殿最高掌权者,三大绝世斗罗之一,牵的小女孩不正是孙女千仞雪!
自己真的穿越了,还是反派阵营,要知道这都是主角的垫脚石,老天爷,你不能这么玩我啊!
昭廷想起来说点什么,开口却是咿呀之音。
千道流注视着刚出生的婴儿,透出一股平静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与窒息感。
千钧斗罗用手挡了挡,十分宝贝他千古家族的唯一独苗:“大供奉,孩子还小,你别吓着他。”
瞧着六供奉宝贝孙子的模样,一旁的千仞雪紧抿嘴唇,有种被分走宠爱的感觉。
千道流淡然询问:“可取了名字?”
“还不曾,劳烦大哥赐个名?”亲孙子由大供奉赐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千钧斗罗顺水推舟。
千道流沉思片刻:“既姓千古,那便叫昭廷吧,望日后能弘扬我武魂殿门楣,匡扶社稷,彰显于朝廷!”
千钧斗罗回味片刻,喜不胜收:“千古昭廷……好好好,多谢大供奉赐名!”
作为当事人,千古昭廷很满意这个名字。只是旁人无从知晓,一个婴儿的身体里,竟然潜藏着成年人的灵魂。
瞧着贼溜溜转动眼珠的千古昭廷,千道流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难得松弛:“此子钟灵毓秀,我们只需好好培养,日后必成大器。”
在场的人都很高兴,除了千仞雪……
她心道这孩子出生就受欢迎,真是让人不愉快,此人若是长大,定与自己争夺宠爱!
感知到千仞雪的情绪,千古昭廷心里直呼冤枉。
看过原著,他挺喜欢这个角色的,努力朝对方挥了挥手。
千仞雪:可恶,一个小娃娃,没事儿长得这么可爱做什么,好想抱一抱怎么办?
“小雪,要不要抱抱?”千钧斗罗见千仞雪盯着孙子,便把孩子递过去让人看看。
就算心思早熟,千仞雪还是九岁的小女孩,有些迟疑:“我……”
千道流:“昭廷是六供奉的孙子,与你同辈,也算是你的亲人,你们以后要互助互爱,相互扶持,共同弘扬我武魂殿的威名!”
千仞雪收敛小心思,粉雕玉琢的脸上依旧高冷,却是乖顺点头:“好的爷爷!”
她一定会证明,自己不比这个刚出生的千古昭廷差。
千古昭廷只觉得凉飕飕的,内心叹息。
千仞雪是教皇千寻疾的女儿,一直以来被当做武魂殿未来的继承人培养。想必是自己的出现,让对方有了危机感,可他只想说——
好姐姐,你的危机感不该在我这里,咱们不过是反派和炮灰,更是唐三成神之路上的垫脚石,整个武魂殿都会被他覆灭的!
“咿呀,咿呀……”
童音天真清脆,却无人能懂其中的心急与无奈。
……
光阴飞逝,匆匆六年。
为了不当唐三成神路上的垫脚石,千古昭廷从婴孩起就开始努力修炼,即使遇到瓶颈无法突破,他便转修起体力,为将来的第一魂环做准备,争取超年限吸收。
而在能调动魂力的第一秒,他便感到一种阻隔,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阻碍着自己进行更进一步的修炼。
熟读斗罗大陆原著,千古昭廷明白这是先天满魂力的征兆,无需修炼自动达到十级魂士级别。不过光凭这点力量还不够,大陆上充斥着各种机缘,获得任何一样都能一飞冲天,或许可以解开武魂殿日后的困局。
千古昭廷正想出门寻求机缘,他的爷爷千钧斗罗派人来找,命令其速去供奉殿。
而与自己一同被传唤的,还有同岁的金轩和光耀,他们一个是二供奉金鳄斗罗的孙子,一个是五供奉光翎斗罗的孙子。三人平时一起玩耍,算是青梅竹马的小伙伴。
金轩肩宽背阔、肌肉发达,虽然性格鲁莽但为人仗义。
光耀瘦削精悍,身高也遗传了爷爷光翎斗罗,三人之中他最矮,六岁的容貌只有四岁的个子,平时沉默寡言,话语甚少。
三人来到供奉殿外,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为何同时召他们过去。
千钧斗罗没有多说什么,等人到齐了便开启殿门,把三小只带入供奉殿内。
巨大的天使神像之下,人类显得格外渺小,仿佛沧海中一粒微不足道的蜉蝣。
而在那高台之上,一道人影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