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干，看起来却比我还累？”

夏妮的脸色苍白如纸，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老鼠尸体，没好气解释道：

“你不知道呐喊也会消耗体力吗？”

威尔一脚踹开拦路的老鼠尸体：“我更好奇你不怕成千上万的黑甲军，却害怕老鼠！？”

“你懂个屁！”夏妮直接爆了粗口，她怕的根本就不是老鼠.

夏妮明明见过威尔在战场上召唤出火焰，一瞬间能杀死近百名士兵。

可在面对鼠群时，威尔却任由它们啃噬护盾，然后那些老鼠就莫名其妙死去了。

夏妮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鼠群，尤其是它们的腹部都贴在护盾上时....

“诸神在上！威尔，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的！”夏妮越想越气，站起身踢了他一脚——

“嘭！”

“嘶...”

夏妮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脱下靴子，用力捂住自己脚趾，脸色更白了。

威尔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人能倒霉成这个样子？

他都已经任由夏妮发泄了，谁知对方刚好踢在护膝的位置上。

“抱歉，夏妮。”威尔扶着她，柔声解释道，“我刚刚在实验一道新的法术..”

威尔好说歹说，帮夏妮治疗了脚趾，发现对方的表情总算是好看了些。

威尔心想，他这魅力还是有点用处的。

于是，他顺势提出在瘟疫结束后，为夏妮提供医学研究上的资助。

“真的吗？”

夏妮内心喜悦，忍不住再次问道：“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威尔笑了：“因为女神告诉我，绝不能吝啬对那些对心系万民之人的奖赏。而你，夏妮，正在此列。”

夏妮瞳孔失去了焦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句话：“我被女神看见了！”

“我被女神看见了！我被女神看见了！”

梅里泰莉的名字，对这个世界的女性有无穷的吸引力。

威尔也算是心血来潮，他忽然感觉这小妮子真是太疯狂了，敢主动带着他进入下水道，调查瘟疫源头。

结合之前战地医院的事，让威尔心生不少好感。

更何况，牛堡未来医学院院长或医学主任，都值得威尔去投资。

虽然回报周期比较长，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威尔指尖微动，风火元素纠缠在一起，所有尸体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动，堆积在一起焚烧。

等待期间，他翻开了面板，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生命-掠夺*6122，经验值+7211】

【经验：8323（7211+1112）/3400】

【经验：1423/3600】

【你已提升至36级，点数+2】

【力量26（24+2）】

力量！

涌上来了！

威尔感觉身体差点就吃“撑”了，高速流动的血液像疾驰的火车在体内疯狂流转，给他带来了无穷的力量感。

当初在浮港的强壮鼠人给威尔留下非常深刻印象，而现在他或许能够一拳将对方击飞了。

如果力量达到三十点，那威尔真的想和克尔图里斯来一场肉搏训练了。

字面意义上的。

因为用大剑的话，红龙肯定扛不住，说到大剑，他是不是该换一把更重的了...

阿瓦拉克、艾瑞汀，你们两个千万别被我抓到一拳打到脸上的机会...

“威尔！快过来。”

刚刚焚烧尸体的气味太臭了，夏妮便率先走到前面查看情况，结果发现了一个鼠洞。

威尔缓缓走到夏妮后面，便看见对方正跪在地上，将头探进洞中。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落在那一抹饱满的圆润之中。

由于夏妮穿的防护服很紧身，避免空气中的病菌钻入皮肤，所以...

夏妮正诧异威尔为何没有说话，却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立马故意扭了扭屁股，阴阳怪气地说道：

“威尔，我的屁股好看吗？”

人总是会对他人的欣赏目光有所察觉，导致人与人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威尔对此感到惋惜。

而他的做法是悄无声息后退了几步，再往前走，故意发出脚步声，佯装不知问道：

“夏妮？你刚刚在叫我？”

夏妮将头缩回来，迅速站起身，眼神狐疑看着他：“你刚刚去哪了？”

威尔面不改色：“一直在放火。鼠群身上有混沌魔力，尸体不焚烧会滋生更强大的魔物。”

夏妮点了点头，仿佛没有察觉到异常，随后指着下方的洞口，语气低沉地说道：

“里面应该是鼠人的巢穴，但是环境太暗了，我看不清。”

威尔没有多想，立马趴下，以夏妮同款姿势爬进鼠洞后，却发现外面明明是一条通道。

正当威尔想回去时，屁股却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他冷不丁的被推到了通道外。

紧接着，夏妮快速爬了出来，看着表情迷茫的威尔，内心感觉有些好笑。

她佯装不知问道：“怎么了？”

“谢谢，我刚好想爬出来。”

“噗——”

夏妮看着威尔一本正经的表情，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别客气！我也算帮到了伟大的女神之子。”

笑了就算糊弄成功。

威尔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转过头看向右侧，他猛地将夏妮拉到背后，随后一记重拳挥向前方。

“嘭！”

一只有着黄红色毛发的拳头从黑暗中探出，大小足有威尔拳头的两倍。

“咔咔…”骨头碎裂声响起。

偷袭未果后，鼠人面色有些扭曲，迅速张开骨头发软的拳头，露出两根锋利的爪子，挥向威尔的脖颈。

“叮”的一声。

威尔对他身上的龙鳞甲有足够的自信，加厚合金护脖完美挡了下这一击。

鼠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立马睁开了眼睛。

原来，他为了偷袭成功做出了一系列准备，憋气、压低脚步声，闭上眼睛，然而...

鼠人猩红的瞳孔瞪大，眼前的男人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手中匕首在一瞬间折射出的银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等鼠人反应过来时，脖子已然被洞穿，混沌魔力像绞盘一样把他喉骨连带血肉搅得稀巴烂。

“给我起！”

威尔左手扣住鼠人的额头，硬生生将对方脑袋连带一条颈椎骨拔起。

在背后观战的夏妮已经有些麻木了，她此刻竟然觉得这鼠人似乎是一个非常好的标本。

让她失望的是，这只鼠人在死亡后，身上有关“鼠”的特征迅速退化，变回了人形。

观察片刻后，夏妮突然尖叫出声：“红瘟病！怎么可能？”

“红瘟病？”威尔忍不住转头问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不好！”

他将夏妮拉向另外一侧，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被橘黄色火焰环绕的大剑，将飞扑而来的鼠人一分为二。

越来越多的绿点冒出，从气息粗重的程度来看，毫无疑问都是鼠人。

“见鬼了！居然真的有这么多鼠人...”

场面看起来吓人，威尔却不慌不忙，发起了心灵传音。

在二十多名眼眶发红的鼠人疯狂扑向两人之际，威尔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蓝色传送门。

门内透出的雾气瞬间将整片空间笼罩，随之而来的便是刺鼻的硫磺味道。

狂暴的火焰毫无征兆的爆发，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焚成炼狱，凄厉的嘶吼声不断响起。

夏妮目瞪口呆得看着从传送门探出的龙头。

“这...”

似乎吞下她都不用分两次，一口就能吃完。

威尔见绿点都掠夺干净后，便提醒道：“克尔图里斯，可以了。”

克尔图里斯鼻子喷出两条细小的火焰，转头问道：“这次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只要你的身体不传送过来，我的魔力就能承受得住。”

威尔想起来都感觉好笑，但这就是他节省魔力的法子，将红龙吐息当成技能来用。

克尔图里斯吐了口气，眼神疲惫：“那就这样吧，我需要休息了。”

威尔拍了拍红龙的脑袋，将生命之力送了进去，他这几天一直带着红龙做实验，把对方累得不轻。

随着传送门消散，威尔正打算清理鼠人的尸体，却发现龙息下那叫一个渣都不剩。

不过，他很快释然了。

数千老鼠都没有突变物，这些疑似批量“制成”的鼠人，体内估计也是没有的。

【生命-掠夺*32，经验值+1620】

【经验：3043（1423+1620）/3600】

就差五百多点经验值，这次就算是大丰收了。

威尔很好奇，鼠人巢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存在，对方竟然舍得将所有手下都派来送死，拖住他进入巢穴的进度。

可事实上，威尔根本就不急。

他巴不得对方能变成一位有价值的对手，将这次的行动变得更加圆满。

“威尔！快过来看。”夏妮用力朝他挥手，脸上带着急切。

“什么情况？”

“眼睛周边赤红，血色骨头，肉骨间里面有黏液，以及这一身服饰...”夏妮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肯定，“这个人肯定出生在十世纪左右，那个时候红瘟病特别流行。”

“更麻烦的是，他身上居然也有鼠疫存在的痕迹。”

“红瘟病？魔物会得瘟疫，还是在十世纪！？”威尔感觉自己在听格哈特与蒂莎娅讲课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夏妮摇了摇头，看上去比威尔还要迷茫。

威尔将尸体胸部伤口治愈，将对方全身衣物脱下，来回寻找线索。

怪异的是，此人身上还有许多的鞭痕、匕首划伤的痕迹，甚至背部还打着几枚钉子！

威尔整理了线索，决定从头开始问起：“红瘟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没有解决，就是自己消失的。”

“呃...”

威尔一时语塞，遇到瘟疫好像也只能这样了，适者有了抗体就生存下去。

至于那些撑不住的，那就只能求幸运女神眷顾了。

“这些伤口...”威尔语气不太确定，“看上去像是某种宗教仪式的忏悔仪式...”

话未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永恒之火！”

夏妮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飞快说道：

“我听老师说过，瘟疫来临时隔绝病人的想法，其实源自于宗教处理被‘诅咒之人’的行为。”

“他们会将得了红瘟病的人扔到废弃的矿洞，大坑之类的，任由其自生自灭。”

威尔接过话头：“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打听出永恒之火曾经把病人丢到哪里就可以了。”

“太好啦！”

夏妮轻呼一声，兴高采烈地说道：

“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地方，就能知道是什么导致瘟疫变异，说不定还能在附近找到解药呢。”

威尔笑了：“夏妮，你说的一切确实都有可能，但你却未考虑到混沌魔力和诅咒的因素，所以...”

“你还要继续深入！？”夏妮抢先说道，随即低声问道，“是了，鼠人巢穴还没找到，那我...”

威尔指了指通道深处，语气严肃：“里面非常危险。藏着鼠人的秘密，而且可能与鼠疫，红瘟病都有关系。”

夏妮内心失落，这下好奇心得不到满足了。

她故作轻松调侃道：“好吧，看来女神之子不愿意我当跟屁虫了，那我只好先出去找沙佩勒...”

“等等！”威尔瞥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人了？只是提前给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嗯？？”

夏妮的手语功能暂时陷入了混乱，来回指来指去，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你刚刚不是在暗示我，接下来很危险，我没什么用处，就不要添乱了吗？”

“不不不！”

威尔忽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的导师杰洛特，他的故事都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吗？”

“当然！”

这可难不倒夏妮，很多时候她都是第一个听说故事的人。

“答案就是丹德里恩那家伙！”

“没错。”威尔双手握着她的肩膀，语气诚恳的说道，“你最大的用处，就是像丹德里恩一样，见证女神之子是如何在瘟疫中拯救北方人的。”

说完，不等夏妮反应过来，他立马迈开腿就往前跑。

夏妮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撒丫子也往前跑，举起匕首鞘用力朝着威尔扔去——

“威尔！你个王八蛋！你才不是什么女神之子，你是恶劣之子！”

啪的一声，匕首鞘被威尔稳稳接住，他继续调侃道：

“喔~告诉我，夏妮。你这个样子在牛堡，会有男同学对你展开热烈的追求吗？”

“你什么意思？”夏妮更气了。

她走在威尔旁边，想抢过匕首鞘却落了空，顿时疯狂拍打在他的手背上：

“你是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淑女吗？”

威尔笑了，夏妮这是长记性了，知道不能对他的铠甲出击。

他握住夏妮作怪的手，拉着对方往前走，轻快地说道：

“淑女？小姐？那不重要，我只知道医学界即将迎来一位天使，那就是你，夏妮。”

夏妮突然不说话了，悄悄落后一步，但手却没有继续挣扎，隐隐握得更紧了。

威尔微微侧头，瞥见夏妮垂落的发梢，侧脸隐约透出一抹红晕。

他下意识也放慢脚步，交握的手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丹德里恩大师，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的女子真的会经常出现在梦中。

威尔何其幸运，居然能遇见青涩时期的夏妮。

夏妮已经将危险抛之脑后，耳边还回荡着对方的夸赞。

如果学院里的同学说这句话，夏妮肯定嗤之以鼻，甚至会以为对方是想找麻烦。

但偏偏说这句话的是梅里泰莉之子，这个表面看起来很随和，地位却十分超然的男人。

“咚！”

威尔突然顿住，夏妮一时不察撞上了他的肩膀，正要开口询问时，却被对方轻轻捂住了嘴。

威尔松开了手，拍了拍夏妮的肩膀，年轻的医师意识到什么，连忙躲到他背后。

威尔上前一步，往头顶打出一道卢门法印，照亮了这片空间。

眼前的景象，足以稳居他人生中见过的“诡异画面”前三。

当然，第一的宝位依旧是鲍恩被女矮人...咳咳。

这里并没有鼠人或鼠群的埋伏。

唯一的存在，是一只正在分娩的巨型棕色老鼠。

如果单单是这种程度，威尔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问题在于——它产下的居然是鼠人幼体，而且对方脖子上竟然挂着两颗头颅！

“原来是畸形儿啊，生命真伟大...”夏妮轻声感叹道。

威尔眼神怪异：“夏妮，你是认真的吗？”

医师点了点头：“单从繁衍的角度来说，有些母亲会亲手弄死那些看起来不正常的孩子。”

威尔刚想反驳，夏妮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鼠只是畜生，和人类不一样。”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夏妮语气多了几分沉重，“因为学院里收藏的标本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些孩子是教授在下水道捡来的，有些则是被溺死在河里的。”

“他们只是基因不同，身上并没有魔力！甚至在往后的日子里，更容易生病与死亡。”

“诸神啊！他们的生命足够短暂了，却...”

威尔陷入沉默，想起了南尼克曾经说过神殿附近的下水道。

他那时候只是单纯以为是那些母亲不想养，亦或者是混沌魔力导致的畸形...

“人类。”

巨型老鼠忽然转过头看向威尔，语气虚弱地说道：

“人类，你的气息与我而言就像是山峰，而老鼠却是如此微不足道，看在诸神的分上，放过我的孩子吧。”

威尔第一时间看向夏妮，后者摇了摇头：“我只是一名医生，你才是猎魔人，一切由你做决定。”

威尔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来到巨鼠面前观察，魔物十分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对方突然动手。

这时，威尔突然蹲下了身，指尖点在双头鼠人的额头上。

变异鼠人就像是恢复了活力，用力蠕动起来，巨鼠心中一喜，连忙配合起来。

很快，沾满带血黏液的鼠人“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哭声。

巨鼠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来到孩子面前，轻轻舔拭对方身上的黏液，保持其干净。

等到双头鼠安然睡去，巨鼠才在威尔面前趴下身来，语气恭敬地说道：

“您一定是尊贵的女神之子，赞美梅里泰莉，感谢您。”

威尔抱起双臂，语气平淡：“你叫什么名字？”

“莫拉，大人。”

“莫拉。”威尔微微点头，“我能赠于双头鼠人生命，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地夺走它，也包括你，莫拉。”

“是的，大人。”

莫拉的头更低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手底下的老鼠都是怎么死的，否则她不可能对一名人类毕恭毕敬。

“很好，看来我们的沟通应该会很顺利。”

威尔指尖冒着流光，轻轻戳入莫拉腹部。

巨鼠一声不吭，只是用尾巴轻轻卷起孩子，放到后面。

威尔体内的代谢器官开始活跃，但莫拉的血肉中并没有鼠疫毒素。

这就很奇怪了。

莫拉应该是鼠疫的源头才对。

威尔收回指头，轻轻揉搓，随后盯着巨鼠的眼睛：

“莫拉，一般来说，猎魔人大师都不喜欢杀死无害的智慧魔物。但‘有害’与‘无害’是需要经过人为判断的，也就是说，有概率可以蒙骗猎魔人。”

“现在，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莫拉硕大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老鼠的听力非常敏锐，一听到声音就会迅速逃窜，而作为鼠人之母，莫拉更是清楚流传在诺维格瑞的情报，也知道地上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正因为如此，她的眼神有些惊恐。

“我...”

莫拉重复了几次还没说出事情的经过。

威尔不耐烦地打断她：“直接说瘟疫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可能...是有的。”莫拉叹了口气，“我可能和恶魔做了一场交易。”

“恶魔？”威尔眉头一皱，追问道，“你说的恶魔是以人类的形式存在吗？”

“不！是类似灵体与灵魂的存在，可以附身他人。”

那就不是镜子大师。

威尔心中稍定，示意莫拉继续说下去。

“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奥弗森特郊外，由孩子们给我提供食物，也不愿意与人类起冲突，有鼠人暗中帮忙，一切还算安稳。”

“直到四年前，情况变得不同了...”

说着，莫拉的瞳孔从浑浊渐渐变得纯黑色。

威尔立马注意到这奇怪的一幕，却没有出声询问，而是打起了警惕。

“有一批孩子前往矿洞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派鼠人前往探查，也是没了声音。于是，我决定亲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