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两位,这里是哪里呀?”
奚雪涴笑眯眯地看着张锡晏和张苓若。
她对这两个孩子是有着好感的,这让她想起以前小时候在奚家的时光。
“这里是上江村。”
上江村……
奚雪涴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忽然她想起那个面带阳刚之气的男子。
自己难道坠落到那男子的故乡了吗……
“是兴阳县上江村?”
她再次确认地问道。
“是呀。”
张苓若点点头。
“那张家在哪里?”
“你说的是我们家吗,前面就是我们家啊。”
张苓若指了指后方宽敞的房屋和院子。
“仙人,不若去我家坐坐吧,我家有很多好吃的。”
就在奚雪涴若有所思的时候,张锡晏拉着奚雪涴的手就要前往。
张锡晏拉着奚雪涴的手时,她筑基初期的神识竟察觉到这孩子体内还有着灵根!?
“等等!”
张锡晏疑惑的回头,问道:“怎么了,仙人姐姐?”
张苓若也疑惑地看着奚雪涴。
奚雪涴抓住他的手,迫切地问道:
“你居然有灵根!?”
“什么是灵根?”
张锡晏很疑惑,这仙人姐姐到底在说什么?
奚雪涴却又抓起张苓若的小手,神识一探,心中震惊不已。
这小女孩居然也有灵根!
“你们父亲是谁?”
奚雪涴追问道,语气急切。
问到这时,两人却有些犹豫,张锡晏刚要开口说话,张苓若却一手挡住了他的嘴,并小声说道:
“你忘记大父是怎么说的了吗?”
张瑞昭告诫他们,若有外人想要向他们家中打听情况,一律不准说出。
奚雪涴好似看出他们的担忧,轻声道:
“放心,我只是问下,不会怎么样的,姐姐现在和你们一样,用不了灵力的。”
两人虽不理解灵力是什么东西,但见她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方才还如此友好地对待他们,也就放松了下来。
“张麟崖,怎么了?”
奚雪涴却难掩不可思议,那凡人看上去最多不过是武道之人,怎会孕育有灵根的孩子?
虽说两个孩子皆都是伪灵根,但无论怎样,带给她的震惊都不会少。
难不成他们的母亲是修士?
“那你们的母亲是仙人吗?”
两人摇摇头,奚雪涴内心更加震惊了。
两个孩子的父母亲皆是凡人,那怎会育有伪灵根的孩子?
就在这时,前方的宽敞屋子响起了女子的喊叫声。
“晏儿若儿,回来吃饭了。”
出来的正是江毓宁。
江毓宁瞧见两个孩子前面还站着年轻女子时,不禁呆住了。
女子的容颜不似凡人,肌肤白嫩,身姿窈窕,江毓宁却看得内心有些羡慕了。
奚雪涴随着两个孩子来到江毓宁近前,神识一扫,确实是凡人,这令她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位……姑娘,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奚雪涴询问道,她常与修士接触,如今遇到凡人,差点不知如何开口。
江毓宁瞧见她身穿着红袍,身上带着血迹,不禁蹙眉,这女子是遭遇什么了?
她年龄不小了,更何况当了母亲之后,心智成熟不少,自会比小时思虑多些。
想了想,便让她进来了,一个浑身血迹且狼狈的人能有些什么危险?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奚雪涴浑身没了灵根,靠着天地间稀薄的灵力她是难以恢复。
储物袋也因没了灵力而无法打开,勉强还能动用的便是筑基初期的神识。
“母亲,我和你说,这姐姐可是仙人…”
张锡晏小声的跟母亲说着。
江毓宁却给了他一个板栗,道:
“说什么呢。”
他虽说有些不相信,但瞧见对方穿着不俗,且容貌不似正常人间女子。
奚雪涴此时正喝着水就着馒头,说实话此刻还让她追忆到了小时候她在奚家之时。
“想当初我奚家也是从一村户一步步从修仙界中爬上来,成为一州中的庞大势力。”
————
张瑞昭和张麟湛两人回来,发现也就兴阳县城里有些药草,其余地方他们是没任何发现。
想要从县城中获得药草,那不得要花银子购买?
这令两人失望而归。
张瑞昭和张麟湛一进入院子内,气氛便立刻不对劲起来,宛若似有两道火光碰撞在一起。
奚雪涴筑基初期神识一扫张瑞昭和张麟湛二人,便立刻慌了起来。
“练气一层!”
奚雪涴坐立不安,现在她体内是一点灵力都没有。
若是这两个练气一层的动手杀了自己,自己怕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谨慎地握了握腰间的储物袋,同时心中暗道:
“不是说这一家人是凡人吗,怎会有练气修士出现…”
张瑞昭和张麟湛也谨慎地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说道:
“阁下是谁?”
张锡晏却在此时说道:
“这姐姐可是仙人啊,我刚才还看到仙人姐姐在上面飞呢,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仙人姐姐就掉下来了。”
一句话却让双方都警惕起来。
张瑞昭却在想,这女子竟是修士?
“敢问阁下到底是谁?”
奚雪涴见对方如此谨慎模样,猜测对方此时应该是没有底气。
她确实是有家族中祖传的神魂秘术,不过她万不得已不会动用。
“阁下若能坦诚说出真实身份,我等还会以诚相待,若是执意隐瞒,那我等便要下死手了。”
这女修士定然不简单!
这是张瑞昭的猜测。
江毓宁此时也定着眼看向那容貌冷艳的女子,难不成对方真是仙人?!
奚雪涴还在犹豫,该不该说出。
张瑞昭悄悄拔出白玉色小刀。
奚雪涴叹息一声,道:“你们家中有人是不是前往西云丘林参加云州与西州之间的战争?”
此话一出,张家一行人都皱眉起来。
张瑞昭眉头深锁,道:“你认识崖儿?你到底是谁?”
随后,奚雪涴讲出了她在西云丘林中的仙门身份,还有遇到张麟崖一系列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崖儿现在如何了?”
张瑞昭问道。
奚雪涴摇头。
闻言,一家人的担心又升起来了。
刚才的一系列话,让张家众人对她的身份又有了重新的判定。
而奚雪涴也得知了那凡人男子竟是这脸上看上去有些胡渣的中年男子的儿子。
“父亲,怎么说?”
张麟湛询问父亲的意见,显然,众人对奚雪涴是留还是如何,都在等待张瑞昭的话语。